仿佛只需要看一眼,就能戳穿所有的谎言和伪装。
郑婉容虽然一口咬定,却有几分底气不足,正当以为要被戳穿的时候,江濯雪却只是漫不经心接过了药,“谢谢。”
郑婉容松了口气,本来还在脑子里准备了几句和新同学认识的说辞,这会儿头脑一片空白,一句都想不起来了,匆匆说了句“打扰了”离开。
还不忘感叹,好冷锐好带感的眼神,从没在其他人身上感受到过。
看一眼就有点腿软,真不知什么样的人才能接近得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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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濯雪没再睡,拿着保温杯出去接热水,随手将药放到明然的桌子上。
明然从办公室回来,见药在自己桌子上,有点奇怪,环顾了下四周,见江濯雪不在,将药放回江濯雪桌上。
江濯雪接水回来,明然回来了,药又回到了自己桌上。
明然之前过于主动,这次倒是故意装看不见了。
江濯雪眉尾轻轻一扬,但也什么都没说,撕开包装冲泡。
明然视线不经意扫过,他喝药的步骤还挺严谨。
他的保温杯没有刻度,差不多刚好200毫升的温水搭配一包颗粒,那眼神就跟度量衡一样。
至于她为什么知道是标准的,因为她小时候吃药的时候会特意测量,还无聊到用各式各样的容器对比,校准误差,一来二回就了然于心。没想到他也有这样严谨的习惯。
下午上课时江濯雪面色已经好了许多,好到又开始打游戏了。
只要没人跟老师提江濯雪的名字,其他科的老师根本不会提问到他。
这场雨到下午也没有停的迹象,毫不意外,体育课不上了,改成了室内自习,教室内传来一阵哀嚎。
明然找叶序秋商量了一下,决定这节自习把黑板报出完。
自习课打铃,班里只剩下细微的讨论声和窸窸窣窣的纸笔摩擦声。
江濯雪本来在安静打游戏,突然听到了一道声音在他身后响起,那声音太熟悉太近了,他耳朵细微一动。
那声音很轻,比跟他说话时还要温和柔软,“这个颜色的粉笔用完了,你看我用这个颜色代替可以吗?”
叶序秋回答:“当然可以,但是有更好的选择,我觉得这个颜色效果更好。”
明然和叶序秋在教室后面做黑板报,江濯雪就在最后一排,离得最近,两人即使小声交流他也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