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张老师不记得其他学生的字迹,也肯定记得数学课代表的。
张老师:“怎么了?想起是谁帮你写的了?”
江濯雪没否认,“想起来了。”
白纸黑字,他不打算解释。
张老师:“嗯,出去站着吧。”
直到江濯雪走出教室,明然紧绷的唇瓣终于微微松弛下来。
外面还下着雨,江濯雪却不能睡觉,也不能打游戏,只能在走廊里罚站吹冷风,真是有仇的人都觉得惨。
没江濯雪在,明然终于又体验了一次单人单桌的舒适自在。
下课,明然去教室外接水,见江濯雪被几个其他班的男同学女同学热情围拢在中间聊天。
江濯雪倚在墙边,一手插袋,神情淡淡。好似习惯了去到哪都被簇拥。
“你就是江濯雪对吧,我发小是你在南大附中的同班同学,说有个大佬转到我们学校,江濯雪,你看我们这么有缘分要不要交个朋友?”
“哥们有个朋友是你国青模联时候的同班同学,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你初来乍到,以后有事可以来高三1班找我,哥们罩着你……”
北市、南市的名校就那么几个,他兴趣广泛,参加过数不清的赛事,斩获无数奖项,在新学校有共同好友圈也正常。
明然路过听了一耳朵,佩服这些人的社交能力,跟陌生人交朋友一点都不尴尬。
明然对他的事不感兴趣,眼观鼻鼻观心走过。
然而刚经过他身边,就被一道清冷低磁的声音喊住,“怎么走这么急。”
明然脚步没停,谁知道他在跟谁说话,反正又不是跟自己。
江濯雪:“明然,我在跟你说话。”
都叫名字了,明然不得不停下,人虽然停下了,却没转过身。
实在是被他这句不合时宜的话震惊了一下。
江濯雪不是一见到她就喜欢无视么,怎么眼下该无视的时候不无视了?
这下,江濯雪身边的同学看向明然,投来探究的目光。这女孩也是36班的,而且两人好像很熟的样子?
明然缓缓侧过头,绽放出一个柔和无暇的笑,扬了扬手中的水杯,“以为你在跟他们说话。而且我好像跟你不顺路。”
江濯雪淡淡睨她,视线透出压迫,声音仍旧不咸不淡,刚才一言不发的人,此刻尤为耐心:“没关系,我等你回来。有话跟你说。”
明然:“……”不懂他什么意思,为什么要等她,他们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