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有坏人要打我们。”说完,沈沅撇下嘴角,委屈地哭出来。
沈棠匆匆放下银钱,牵着沈沅,二人跑着往回赶。
“你们快些滚,否则不要怪我们不客气!”几个腰间系着布袋的男子站在沈棠的摊前,威胁站在前边护着弟弟们的刘峻。
围观的人不明发生了何事,但几个大人欺负几个孩子,惹来了非议。有人眼尖认出他们是经年在集市上卖糖砖的摊主,骂道:“你们是见不得几个孩子的生意好,特意前来挑事的吧?”
行人:“做生意各凭本事,欺负几个孩子算怎么回事?”
“真不厚道!”
为首的男子见状,扬声污蔑:“他们以次充好,低价出卖,败坏了名声,我们同在集市上卖糖砖,生意也跟着受牵连。”
“放眼望去,市井之中从未有买五斤送一斤的先例,这明摆着滥竽充数,欺骗大家的银钱!”
区区两句话扭转了众人的话锋。
沈新哭吼着:“我阿姐没有骗人!”
刘峻:“你们污蔑我们的糖砖,你们不是好人!”
沈棠扒开人群,见其中一个竹箩已被踹翻,糖砖倾洒在地。她怒火蹭的一下燃烧起来,骂道:“你们是哪里冒出来的腌臜货?”她一边骂一边牵着沈沅护在刘峻身前,几个弟弟瞬时红了眼眶,她偏头抚慰:“别怕。”
“你们是同行吧?”沈棠凝视着他们:“你们的糖砖卖不出去,跑来我这里撒野,今日若是不赔我们的损失,我们便去见官!”
“去啊!正好揭开你以次充好,骗人钱财的行径!”为首的男子底气满满应她。沈棠打量他,约摸四十余岁,想必经年扎根在市井之中谋生,现下竟敢当街砸摊,不惧见官,恐背后有人,真去见官,未必能讨回公道。好女不与恶人斗,先行撤退方为上策。
“你们欺压同行,不当竞争!”沈棠一边骂一边蹲身与弟弟们捡起沾染灰土的糖砖,用油纸包好,踏上了归家的路。
晚饭之时,一家人合议一番,刘一宝暂时放下替人修葺檐顶的活计,与沈棠一同上集市卖糖砖,其间,几个男子又寻到他们新的落脚点,辱骂威胁,皆被刘一宝拿着锋利的柴刀吓退了,但生意也一落千丈,一日仅仅卖出二十斤,送出四斤。
二人暮色之时归家,不料路上竟遭遇伏击,刘一宝为了护着沈棠,挨了十余下闷棍,脑袋也被打破了,温热的鲜血顺着额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