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孩子正在院中玩着丢瓦片的乐子,瞧见沈棠挎着的布袋子鼓鼓囊囊,一窝蜂围了上去。“阿姐,你买了什物?”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她有意逗弄他们,叹气:“几个白菜和一些地豆罢了。”
刘峻信以为真,张大嘴:“啊?阿娘正在菜园子挖地豆,今夜做地豆丝。”他往菜园子的方向瞄了一眼,压低声量:“阿姐,若是阿娘你买了地豆,定要絮叨你银钱烧腚留不住。”
“啊?”沈棠故作惊恐捂嘴:“那我该当如何?”
刘昀:“夜里阿娘睡了,把地豆埋到地里去。”沈新踊跃举起手:“阿姐,我去埋。”沈沅附和:“哥哥,我也要去。”
“好主意!”沈棠搭着他们的肩膀走进堂屋取下布袋:“那就劳烦你们几个小鬼替我埋地豆了。”说着,她一手抓起沙橘放在长桌上,引得他们霎时齐声惊呼:“哇!”
沈棠笑道:“傻愣愣地张着嘴作甚?不想吃啊?”她抬手欲将沙橘放回布袋里。
“吃!”刘峻拿起沙橘分给三个弟弟,沈棠连续拿出沙橘:“这还有,多吃几个。”
沙橘个头小巧呈扁圆状,一个不过掌心半握,远远不及瓯柑、洞庭湖柑、蜀橘硕大。现下正是沙橘盛产之时,经严霜浸润后通体呈橙黄、橘红之色,果皮极薄,布满细密凸起的小点,触感不光滑,得名沙橘。
沈新、沈沅小心翼翼地剥开沙橘外皮,唯恐弄坏了。在北边时,他们也曾见过从南边运来的沙橘,但价格昂贵他们从未尝过。
橙黄的外皮被剥离,橘子香雾扑入鼻中,清新怡人。果肉是通透的浅橙蜜色,汁水充盈。沈沅举起剥好的沙橘,仰头注视,水灵灵的眼睛充满着猎奇和雀跃。
沈棠不禁捏了捏他柔软的面颊,笑道:“口水快要流下来了。”
初次品尝沙橘,掰开一瓣瓣果肉送入口中,清甜的橘香在嘴里迸发,汁水丰沛、少籽无渣。
“好吃吗?”沈棠询问他们,他们连连点头:“好吃!很甜!”
沈棠提起布袋子,故作神秘:“今夜还有好吃的东西等着你们。”说完,她朝着灶屋走去,梁永芳正提着菜篮子回来,里面装着若干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