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('#content').append('
日劳作已是辛苦,活着已然不易,不可多加要求。
沈棠注视他们,认真道:“因为我要照顾好你们,养好你们,还有......”
还有原主。
......
一连两日,沈棠与江秋桂搭伙使用灶台,分担灶台费。二人用自己的菜与其他船客置换了菜,佐料,做了麻辣干祸素菜,又辣又麻。醋溜白菜酸香开胃,咸鲜味甜,在沈棠炉火纯青的厨艺下,带一丝锅气辣,下饭!
船上有个厨子的消息迅速传开,第三日天际泛起鱼肚白之时,有人叩击小舱的木门。
沈棠当即清醒,警惕问:“何人?”她起身绕过木箱子,低声唤醒沉睡的两个弟弟,他们揉揉眼,听见门外的人说:“沈娘子,我是船主。”
沈棠霎时松了一口气,这艘虽然是漕船,背靠官府,但她仍旧不放心,船上没有粮食,但有船客,若是有贼人趁着停靠水埠之时混上船,打劫船客钱财,可怎么办?故而万事小心总是稳妥些。
沈棠凑近门问:“船主寻我何事?”
船主:“我有一桩交易想与沈姑娘谈一谈。”
沈棠与船主有过两面之缘,现下听得真切,的确是他的声音,她放心打开木门。
船主是个粗人,说话直来直去没有拐十八弯,船上没有正儿八经的厨子,可他们也是俗人,以食为天,放着现成的厨子不用,简直是暴殄天物!
沈棠询问回报:“我给你们做饭,你们给我什么回报?”
船主显然是经过一番思虑而来,脱口而出:“我们的船约摸还有十二日抵达青溪县,即便你与旁人搭伙使用灶台,一日两文钱,共计二十四文。”他看了看仍旧迷迷糊糊坐起身的沈新,沈沅:“半大小子吃穷老子,你两个弟弟一顿能吃多少,你最清楚不过,且还有舅舅。你给我们做饭,我们吃什么,你们吃什么,无须花费一文钱。”
沈棠的确心动了,但拿乔道:“可否带我去瞧瞧你们的仓库有哪些食材?”
船主爽快应下,引路前往仓库。肥胖的身材不影响他迈着快步,是个灵活的胖子。面颊上的赘肉随着步伐上下晃荡,沈棠终于知道他为何寻上门来了,这般体态已说明一切,他是个溺于酒肉之人。
船主打开仓库门锁的一刹那,证实了沈棠所料。打眼一看,地上堆放着密封的酒坛子,她细嗅几下,空气中杂着一股果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