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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着,我听闻前十位食客可免费品尝,当真?”
刘峻:“确有此事。”他停顿片刻,心底发虚,不敢直视他们的目光:“不过今日的名额没了,前边将近二十位食客了,你们二位可减免三文钱,两碗共五十文。”
他一口气流利说完这些话忽悠人,手心渗出了些许虚汗,沈棠回至摊子,轻轻拍他的双肩。
两位食客闻言,陷入了犹豫,目光投向方桌上正在吃螺蛳粉的几位娘子。她们吃得斯文细致,一口粉配一小块泡得软嫩的炸腐皮,腐皮吸饱了螺蛳汤,一口咬下便爆出鲜香的汁水,其中杂着几分豆香,时而夹一根酸笋咀嚼,清爽酸味恰好中和汤汁的浓腻,令人食欲满满。
“不负我们特意赶来,味道又怪又香,勾人得很!”
“若是不好吃,昨日那些汉子怎会吃了那么多碗?他们又不是傻子。”
沈棠,刘峻闻言,嘴角忍不住上扬,昨日的法子奏效了!
沈棠瞥了仍旧站在摊前观望的两位食客,故意回首问:“四位娘子,我们的配菜管够,可要添上一些?”
“可要额外添银钱?”
沈棠朗声道:“分文不取。”
四位娘子喜出望外,分别提出喜欢的配菜,沈棠一一给她们添上,四位娘子心善,替沈棠窜搜他们二人:“二位公子,别愣着了,若是迟了一些,今日的螺蛳粉便要卖完了。”
他们对视一眼,喉间双双微动,决定一人一碗。
方桌上坐着六位食客,沈棠高声吆喝:“沈娘子螺蛳粉回馈食客,二十五文一碗,仅剩十碗,先到先得。”
连续急声吆喝,路过的人放缓了脚步,观望着几位食客大快朵颐的模样,倒被这股怪异的酸臭吸引了,扬声问他们:“这螺蛳粉好吃吗?”
外侧的两位食客抹去面颊上的汗滴:“好吃着呢嘛。”这是沈棠的巧思,女食客斯文些,安排男食客坐在外侧的方桌,他们的嗦粉声较大些。
有两人一听他的口音,瞬时露笑:“我们是老乡呢嘛。”
他乡遇老乡,四目相对乡情浓,互相牵扯在一张桌子坐下,沈棠又做成了两碗生意。沈娘子今时不同往日,自有坐着的几位食客为她辩经,嗦粉的簌簌声响,端起瓷碗大口喝着汤汁的光景吸引了客人连续光顾。
迎来送往,摊面上摞起的瓷碗越来越多,一波食客站在摊前,争先恐后地喊着:“给我来一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