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参赛者闻言吃得更起劲了,嚼都来不及细嚼便伴着一口汤吞下去了,沈棠瞧他嘴里暂时空了,再次问道:“螺蛳粉好不好吃?”
“好吃!”他近乎吼出来,唾沫横飞,沈棠转而朝着大伙打趣道:“我相信大哥说的是真心话,否则为了一百文也吃不下酸臭之物。”
“添碗!”一位参赛者使劲把空碗摆在方桌上,震得沈棠心头一颤:“轻些,一会儿碗碎了。”
陆陆续续地,他们接连添了第二碗,看客的的呼声此起彼伏,有人临时做起了庄家,有人为自己看好的参赛者呐喊助威,催促着快些添下一碗,沈棠见状,送上了几碗螺蛳粉,递上竹箸:“大伙别光看着,分着吃上一箸,尝尝螺蛳粉的味道。”
前边的看客早已被独特的酸味勾起了食欲,生了津液,现下螺蛳粉端至手上,怀揣着期待分别夹起一缕圆粉送入嘴中,初闻的酸臭味入了口中,消失殆尽,口中尽是螺汤的鲜醇绵长,微微的辣味温和不灼烧咽喉,酸笋脆嫩开胃,勾着人又夹起一撮圆粉,配上一块吸饱汤汁的炸腐竹,软嫩入味,方才的嫌弃尽数消散,皱起的眉眼舒展开来,连吃数口。
“你给我留一口!”
“我要一根酸笋!”
“你们怎如此贪心!”其中一位看客握着竹箸气急指着他们:“连渣渣都不剩了!”正说着话,端着敞口瓷碗的看客捧起碗大口喝了几口汤,鲜香直抵天灵盖,满足惬意地长呼了一口气。
“我也要来上一口汤!”前边的看客忽而哄抢起来,外围的看客只闻声,却不知发生了何事,有人怀着好奇往前挤,发现他们手中捧着瓷碗,竟在喝汤!
有人举手高喊:“我们也要!”
沈棠敲锣高喊:“我对不起大伙,今日开张准备的螺蛳粉有限,你们也瞧见了他们还在比赛,我们剩下的螺蛳粉仅足以供应他们了。”
其中一位参赛者闻言,含着一口粉:“我们能吃着呢!”
沈棠赔笑:“的确能吃,大伙多多见谅。”人群中有人遗憾叹息,未得尝味,打听起味道:“这螺蛳粉如此酸臭,吃起来是何味道?”
“当真是绝妙,这股酸臭...”说着他又深吸了一口,愈加不可思议:“入了口中竟化作了独特的鲜香,甚是奇异,绝妙!”
“当真?”
他舔了舔嘴,直勾勾地凝视他:“我为何要骗你?”
看客的热议声此起彼伏,参赛者的嗦粉声连续不断,有人竟赶超了,高举瓷碗吼着:“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