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疼。”他尖锐的声音传来丝丝委屈。
轻长霜不予理会,她屈指触了触湖水,温度清寒沁骨,感受不到镇妖石的一缕气息。
果然被瓦解了。
“师尊,这鲛妖要如何处理?”长诉看着不慌不慌止血的鲛妖,出声询问。
“为非作歹,自然该杀。”轻长霜冷冷睨他一眼,“勿要心慈手软。”
“是。”
夜色寂寥,湿漉漉的鲛妖甩着鱼尾,面容楚楚:“你要杀了我吗?”
“仙师,只要你不杀我,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。”鲛妖靛蓝的眼眸怜怜望着她,绮丽美艳的色泽流转其中:“任何愿望,皆可满足。”
“杀人偿命,自当诛之。”轻长霜不受蛊惑。
数十年的夙愿,一只小小的鲛妖岂有能力替她完成?
她冷淡的眼睨过湖水,一道低沉而坚韧的吱嘎声,伴随着槐树后传来破空声。
锋利的箭头急速而过,长诉游刃有余偏开脑袋,箭矢堪堪擦过他如玉的脸颊,稳稳钉在一旁的树缝中。
“村长怎会在此处?”
长诉不慌不忙撩回滑落的青丝,视线温和而缓慢的落在槐树后走出的人影。一丝极冷的危险,藏在他的笑意中。
“愚昧之徒。”村长可惜地摇摇头:“没想到天息来的还有些真本事。不过今日,定叫你有来无回。”
“青山村同妖物勾结。”长诉吐息平缓,温和而言之凿凿:“此乃共谋,其罪可诛。”
这次他滴水未沾青山村的食物,这群人想要控制他的如意算盘只能落空。
更何况前世今生,只要轻长霜往那一站,任何妖物都不足为惧。
“那又如何?”村长狞笑着张弓搭箭:“怪只怪你们找死,非要掺和我们青山村的事!”
咻——
箭尖闪烁着寒光深深没入跟前半寸,长诉不徐不疾平滑向后,唇角一点点弯起来:“准头还需练练。”
“臭小子别太得意。”村长恶狠狠将弓箭丢到地上,扭头催促道:“鲛妖,你在做什么?还不尽快控制住她!”
无坚不摧的囚笼中,鲛妖捂着小心翼翼接好的断肢,状若无辜地摆动着鱼尾:“我只是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仙君。”
“胡闹!”村长恶狠狠呵斥:“日后有得是机会问,你到底在犹豫什么?以往你不是做得很好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