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系统在任务面板评出合格的字眼,轻长霜松懈地轻叹一口气。
云潇受宠若惊地捧着药瓶立在原地,目送那道清冷的身影施施然离去,转眼消失在尽头深处。
仙君就这么走了?
真的就送给她了吗?
云潇指尖微微发紧,仿佛捧着一团烫手山芋。
她踌躇半晌,咬了咬唇低声自语:“去问问长诉师兄怎么做吧。”
学院白玉道人流如织,她心虚地握紧药瓶在人群穿行。四下张望间,总算在廊道的缝隙间捕获到那抹熟悉的颀长身影。
找到了!
云潇脚步蓦地加快,距离他三尺处猛地刹住脚步,“师兄!”
少年抱着书卷止住步伐,回首面朝她。
他衣襟处沾着几粒未融的细雪,晕着浅浅的水泽。温和的面容如惯,唯有面色白得近乎透明。
“师妹。”声线带着难以察觉的沙哑,四肢百骸绵长疼痛刺得他不想开口。
云潇简短解释来意,小心翼翼呈递药瓶,“仙君给了我这个,但实在太贵重了,我想请师兄帮忙还回去。”
长诉佁然不动,温声劝道:“师尊并非蛮不讲理之人,你且放心收下,无须顾忌。”他虽然笑着,眼眸却毫无温度。
可真是伟岸,他藏好唇角的讽刺。
长诉过于清楚轻长霜说一不二的脾性,面对人类,永远偏心纵容得不可思议。
“但是...”云潇话音未落,身侧一道劲风袭来。
几名弟子嬉笑间撞上她的肩头,力道不轻不重,云潇微微踉跄,药瓶险些滑落脱手而出。
“一时没留神,师妹莫怪。”弟子故作惊讶,唇角却噙着一丝戏谑。
云潇神色微懵,下意识回道:“无碍。”
他们互相推搡着,唇齿发出几声刻意压低的嗤笑扬长而去。
云潇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:“方才他们…是在笑话我?”
下一刻她自顾自地摇头,不愿多想,“师兄,拜托你将此物还给仙君,我就先走了!”不由分说将药瓶往长诉冰冷的手心一塞。
话音方落,轻盈的身影跑出数十米开外。
他晦涩不明地攥紧药瓶,半晌,他轻叹一息,若无其事收起药瓶,朝着学宫走去。
…
轻长霜稳坐雪峰之巅,暮色在她雪白的衣袂流转,拖出一道寂寥的身影。
任务面板罗列的主线任务数不胜数,她伸出指尖随意点开一环,任务详细得令人窒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