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里的魂魄仿若被天雷劈破撕裂去,四肢百骸传来剧的痛,叫轻长霜恨不得一命呜呼去。
过往走马灯支离破碎,如万花筒般闪现脑海,轻长霜痛苦地双眼一闭,彻底失去意识不省人事。
等她从寝房的冰蚕丝冷榻上苏醒,身体仍带着密密麻麻的疼。
系统若无其事着扑朔翅膀,乌黑的爪趾抓紧衣桁:“你醒了?”
不想见到这糟心玩意。
轻长霜心烦意乱扭过身子,扯过冰蚕丝被褥盖住脑袋,自欺欺人般闻而不听。
系统飞扑上床榻,乌黑的鸟喙拉扯过冰蝉丝,露出藏于其中蓬松如雾的浓黑秀发。
系统叽叽喳喳邀功:“你在天雷期间昏倒过去,如若不是我接替你的身体,勉为其难替你走完下半段剧情,你怕是要多挨两道天雷。”
“那我还得谢谢你?简直荒谬至极。”轻长霜极度不满坐起身来,眸光淬着寒冰:“若非你私自加重天雷力度,我至于昏倒?”
这一道天雷比往日强上数倍,光是不经意想起,那痛苦的经历仿若透过回忆重临己身,轻长霜不由自主打起寒颤。
系统气急败坏:“我才没有!”
轻长霜懒得理会系统,对于解释也充耳不闻,单手扯过床头的裘衣走出去。
她心中恼着气,步伐走得很快。
灵气刷地撞开门扉,冰冷的寒气夹杂风雪扑面而来,轻轻一嗅,尽是凄寒的气息。
不过轻长霜的视线没有如往日一般,落在傲雪凌霜的寒梅树上。
皑皑大雪中,长诉一身素白长衫随风轻扬,乌黑如墨的秀发高束脑后。
他不知从何处折下一枝枯木断丫,在这狂风大雪的雪峰,一招一式却如春雨细润。
当真是勤勉好学。
轻长霜不合时宜想起天雷坠落时,她失去意识昏厥那一刹,恍然捕捉到他露出阴森冷暗的诡谲之色。
仔细想想,定然是错觉。
长诉若有所感,稳妥收定动作,迎着落雪乖巧走至她跟前,双手相叠礼貌唤道:“师尊。”
宛如全然遗忘拜师大典上的羞辱剧情。
轻长霜不习惯这些礼仪,更不习惯有人在她面前晃悠。
轻长霜摆摆手,正准备让主角哪凉快哪呆着去,系统却看穿她的心思,只听见叮咚一声,开始添堵:“恭喜宿主触发主线任务,割腕放血。”
…割腕放血?
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