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造也送了他一盒价格不菲的比利时巧克力礼盒。
——义理巧克力。
耳边人潮的声浪都远去,只能听见她的声音。
“我妻同学,之后也好好相处下去吧。”面白如瓷的少女挽弄着鬓发,嘴角扬起,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宇太郎看了她许久,最终平静地接过礼物。
“谢谢你,铃造同学。”
上课铃响,二人没有再多话。
料峭春寒,不见日暖。
宇太郎依旧会在晚上的补习时间吻上她。
她也没有再问过“喜欢与否”这样脆弱的问题。
好像之前的种种预感只是斑斓的泡沫,一经说破,美好的事情就会立刻消失不见。
就算不占任何身份,只要双方情愿,这种情况也是会发生的吧?
他想。
在无数个和她视线交错的瞬间,宇太郎都试图张开嘴巴询问。
询问为什么——
为什么不能和我说,是你喜欢上我,是你想选择我?
是你的话,我绝对不会拒绝,连一秒都不会犹豫。
那样的话,我一定会告诉你——我全部的痴迷,我全部的渴望,我的不安,我的嫉妒,我的忍耐。
就算是欺骗,我也可以说服自己,现在这样是正确的,是合理的,是幸福的。
可他只是一块义理巧克力。
“我妻同学”一直都是义理巧克力。
三月份的白色情人节,宇太郎没有给任何人回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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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田悠太和川口真人毕业了。
岩井绘里奈和近藤彰已经是已经对社团事务得心应手,招收了不少新人。
时间匆匆,高三的春黄秋红被一页页翻篇。
宇太郎和铃造爱理也快毕业了。
**
毕业式前一天。
枝头冒出绿芽,密密麻麻编织春意。
铃造爱理突然扭头问他:
“我妻同学,等过了这段时间,愿不愿意和我出门玩一天呢?”
我妻宇太郎顺从地说“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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铃造家的灯光早早熄灭。
乌沉的云幕遮蔽了星光,万籁俱寂。
铃造爱理躺在床上,伸直了手臂,看着手机里的留言皱了皱眉。
【橘弥生】:爱理,毕业快乐
【橘弥生】:关于我们的婚约,爱理是如何打算的呢
【橘弥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