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妻同学不加最后一句话效果会更好噢?”川口捂着嘴偷笑。
岩井绘里奈看着众位前辈,很想跟着笑闹,却没办法扬起嘴角。
她咬唇,说道:“我知道,轻音部的各位虽然平时总是轻描淡写的态度,好像对什么都不太在意,但其实,大家对轻音的感情都很深厚。”
“在我心里,平田前辈,川口前辈,铃造前辈,还有我妻前辈,你们都是非常可靠的人。”
话一出口,情感也跟着决堤。
“我很想争取一下部长的位置,或许明年,或许是后年,但从来没想过是在今天。现在的我,还远远达不到前辈们的水平。”岩井倔强地埋着头,垂在裤缝的双手死死攥着布料。
“我还想继续依赖大家,继续一起创作音乐、喝下午茶......”说着,豆大的泪珠从她眼里溢出,她吸着鼻子,抗拒地摇了摇头,“为什么要分开?”
“我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,今年一整年,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时间。”
“明明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吧?”
“合宿还没来得及举办,也没有正经聚过几次餐。”
“期待了很久的校外livehouse表演已经预约好了吧?来年三月,大家还能如约一起去现场吗?”
女孩一声声的泣问在众人心里掀起波澜。
“对、对不起,可是...对不起,呜呜——”她抬起袖子大力揉搓自己眼角的泪,既不甘,又自责于自己破坏掉原本轻松的氛围。
肩膀突然穿来一道温暖的力度。
岩井绘里奈抽噎着抬眼,看见不知何时走到自己身前的平田前辈,一边拍上她的肩,一边朝她挤出一个难看的笑。
“不要哭啊,绘里奈同学。”平田悠太原想维持前辈的风度,和她的泪眼对视上之后却忍不住也鼻头一酸。
他委屈地哽咽道:“其实我也、我也舍不得大家啊!”
二人抱头痛哭。
旁边站着的近藤彰登时慌了神,一会给平田递纸巾,一会弯下腰仰头探视岩井的表情。
“啪啪!”铃造拍了拍手,从沙发上站起身。
玻璃窗外,停驻的乌鸦扑簌簌地飞走。
窗台上香气清甜的金边瑞香花抖了抖叶片。
宇太郎跟着铃造踱了两步。
“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面了,我记得平田和川口两位学长之前都说过想考东京的大学吧?”铃造爱理无奈地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