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藤和岩井挤在同一把伞下,他们家挨得近,从小就习惯了一起上下学,二人和前辈们道别后踏进雨里。
平田和川口肩碰着肩也共了一把伞走了。
最后一把伞静静立在筒子里。
留到最后的两人各自拿上自己的书包。
晚上七点,早春的凉风夹杂着雨滴狂乱地拍在墙面,一离开室内,裤腿就被吹得死死贴合在皮肤上。
宇太郎锁好门,看向铃造:“今天来我家吗?”
“嗯,真是久违了。”铃造爱理看他撑开伞,靠近了两步,“车子已经在校门口等我们了。”
刚走近雨幕里,磅礴的雨点就砸在伞面上,劈里啪啦地弹响穿透伞布,雨声嘈杂,不同水珠劈落的短暂间隙中又奇异地织出几缕安静。
宇太郎略微退后半步,把她的背圈在怀里,脚下慢半拍描着她走过的路。
铃造爱理把书包抱在怀里,大半的伞面朝她头顶倾斜,伞骨滴落的雨水快连成一线。
“我妻同学?”她仰头,眯着眼睛躲了躲飞溅到脸上的雨珠,大声问,“你背后被淋湿了吗?”
宇太郎其实没什么感觉。
校服可以烘干,书包是防水材质,如果不是担心一会可能弄湿铃造车上的座位,他会把伞直接让给她一个人用。
“没事,有书包挡着。”他低头解释了一句,唇瓣自然地贴近她的眉骨。
铃造点头,蓬松的头发沾了水气,焉哒哒地蹭了蹭他的领带。
车子抵达我妻宅。
雨淅淅沥沥,乌云绵绵密密,黑暗如轻纱笼下。
“啪嗒”一声,暖黄色灯光照亮了玄关和客厅。
铃造爱理熟门熟路地说句“我回来了”,扶着柜子踢掉自己湿透的鞋。
袜子浸水,变得黏糊糊的,她干脆扶着柜子坐在阶上脱掉袜子。制服外套和裙摆不知何时被淋到,大片的濡湿,光着的脚上依然湿漉漉的。
“洗个澡吧?”宇太郎脱下外套,叠了两下放在桌上。
顶灯投射下的光被他完全挡住,蜷成一小团的少女苦恼地看着自己的脚,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。
铃造确实觉得有必要洗个澡暖和一下,明天还有很多学生会的事要处理,她不想感冒。
“我妻同学家里有替换的衣服吗?”铃造打了个寒颤,仰头问他。
“没穿过的浴衣可以吗?”宇太郎递给她一条毛巾,转身上楼,打算去衣柜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