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结,他把铃造的外套整理好,高度紧绷精神留意四周,防备环境里可能出现的威胁。
宇太郎发现这里没有监控摄像头。
“不行。”铃造感受不到疼痛,只是身体失血过多令她头晕眼花。
此时见到宇太郎,她还有余力安排说:“不要声张,直接过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宇太郎迅速用手机拍摄现场的痕迹,他尽量不留遗漏,只花了半分钟不到。
拍完照,他脱了自己的外套盖住她的脸和上半身,小心地托起女孩的腋下和膝弯,飞快前往医务室。
宇太郎的怀抱很稳,铃造安下心,没有再抵御大脑源源不断产生的疲倦和脱力感,她轻轻合上眼。
等她从昏迷中醒来已经是当天的晚上。
入眼不是校医务室,而是铃造家里的卧室天花板。
“爱理小姐?”女仆小仓见她醒转,眼圈顿时红了,哽咽着问她,“怎么伤的这么重?”
“您从来,从来没受过这些...”小仓优子无法绷出得体的表情,慌张地抬手遮住喷出眼眶的两行泪,想起要喊医生来看,她急匆匆离开了房间。
铃造虚弱地眨了眨眼。
很快,铃造勇和私人医生一起走进来。
铃造勇脸色惨白,颤着声音问女儿:“爱理,爱理?”
“告诉我,是你自己摔下搂的,还是有人伤害了你?”
看着爱理长大的住家医生头上冒汗,所幸检查过后,除了骨折和失血过多没有其他大问题。
铃造爱理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,仔细辨认其中的情绪。
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,她牵动脸颊一侧薄薄的血痂,露出一个安慰的笑。
她轻声说:“对不起,爸爸。”
“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楼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