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。
直到司机抵达楼下,闪了两下远光灯,宇太郎余光捕捉到窗外的动静,拎起铃造的书包,起身说:“该下去了。”
铃造于是跟着他身后下楼。
“明天见。”铃造坐在车里打个哈欠。
“明天见。”宇太郎站在庭院门口,等车子启动离开后,转身拂了拂落在门牌上的几片枯叶,关上大门。
安逸的日子持续了很久。
中井希学姐顺利踏上前往澳大利亚的飞机,离开学校前,她把自己用了三年的Warwick贝斯留在轻音部。
平田部长和川口稍微低沉了几天,等中井落地之后在line里和轻音众人报了平安,他们就又恢复了之前的乐天派,二人身上找不到一点即将升入高三的稳重感。
鉴于社团活动最低不能少于五人的规定,平田最近开始嚷着要在下一批新生里多招几个社员。
三月,天气很不稳定。
前一天细细密密下着雨,温度可能降到零下,第二天稍微出了点太阳,又可以只穿一件帽衫出门了。
宇太郎已经习惯和铃造一起放学回家。
二十三号,这天之后,筑高的学生们就会迎来春假。
“我妻同学。”铃造懒懒地靠在宇太郎的椅子上,她早就摸清了房间的所有布置,此刻待在这里就像待在自己的猫窝一样自在,“春假我可能会有点其他的安排,等开学再一起学习吧?”
宇太郎说好。
我妻家的宅子又变得孤零零的。
宅子的主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生活,白天锻炼,出门买菜,晚上接到电话就出门一趟,没有任务就待在地下室。
宇太郎听了铃造的话,最近几个月都在大量摄入蛋白质,他依然会在夜间感到生长痛,身高已经达到了惊人的190厘米。
他也没有找到解放自己的方法,只是学会了隐藏。
热腾腾的水雾从浴室蓬蓬头里喷洒而下,浇透了他的头发和皮肤。
宇太郎低着头,水液如蛇攀爬过他的眉心、脸颊和鼻梁,在鼻尖凝成一股垂直落下。
目光茫然地放空,滚烫的热水顺着他的脊背肌肉流下,他却感觉身体的另一处更加燥热,尤其刚运动完,体力清空,心灵的空虚越发难以忍受。
“爱理...”模糊的呻吟从他口中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