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心吧,这是正常的发育。”铃造爱理竖起一根手指,回头指了指他的胸口,安抚道,“我妻同学还在长身体呢,最近要多吃点蛋白质,平时也要多摄入糖分。”
宇太郎点头:“好。”
可能铃造给的棒棒糖起了作用,之后一整个下午,宇太郎稍微精神了一点。
轻音活动室。
成功拿到墨大通知书的中井希预计2月中旬就要出发去澳大利亚了。
尽管她已经参加了去年六月的留学生考试,今年一月份的全国一般考试对她来说不必再参加,但是中井还是下场一试。
中井坐在沙发里保养贝斯,细软的短发贴在脸颊上,盖住了神色,轻音众人只听见她干练的声音: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时间过的真快啊。”川口真人抱着吉他,低着头扫了扫琴弦。
熟悉的《终焉》曲调徐徐响起,没有插电的吉他音色有些笨拙,演奏者的指尖温柔地轻扫过,引起阵阵忧郁的嗡鸣。
一向活跃的平田悠太久久没有说话。
铃造爱理叹了口气,敲了敲琴键,被刻意拖长的尾音轻巧地融入吉他。
只有吉他和电子琴参与的副歌中,平田把手上的麦克风插上电线,深呼一口气,刚张开嘴巴,就因为对上中井看过来的视线而喉头一缩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窗外立在枝干上的灰椋鸟叽叽叫着,学着活动室里传出的声响成群嬉戏。
“总感觉大家最近都很伤感啊。”
铃造爱理背着书包,和宇太郎结伴往校门走去。
“铃造同学偶尔会感到迷茫吗?”宇太郎问。
“当然会。”铃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肯定地说,“是个人都很感到迷茫啦,尤其大家现在正处于青春期,青春期,我妻同学应该能理解吧。”
宇太郎抿了抿嘴:“总感觉铃造同学很成熟呢,可以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。”
“害羞了吗?”铃造爱理稀奇道,她踮起脚往宇太郎下巴凑了凑,似乎想看他现在的表情,被观察的对象狼狈地撇开头。
察觉到少年的抗拒,铃造挠了挠脸:“和我有什么害羞的,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学习上,我妻同学可以尽情地依靠我噢。”
“心情不好也可以和我说。”她补充道。
“最近你上课总是心不在焉吧?看你测试成绩有下滑一点。”铃造自顾自继续说下去,“要和我一起学习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