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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另一只手顺势也抬手挡住另一边去路,他俯视着被自己圈在怀中的少女茫然的表情,感觉自己像个小偷一样,只敢在黑暗中逞凶斗狠。
宇太郎没有再掩饰自己的呼吸,凑近她耳边,又一次鼓起勇气道:“铃造同学,已经厌倦我了吗?”
“让我道歉也好,或者干脆惩罚我,请不要继续把我排除在你的生活之外了。”
“不要疏远我。”宇太郎这段时间的焦躁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小口,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是个软弱的人,在铃造面前,甚至她还没有说话,宇太郎就已经有种跪下求饶的冲动,而他也确实把内心的想法说出口——
“求你。”
话落,宇太郎松开了桎梏铃造的手,又恢复了以往的规矩姿态,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。
铃造爱理原本想糊弄过去的,原本。
这两个月她刻意不去想关于这个人的事,也为了他所求的真相费了不少力气。
铃造每每与他说话,都会告诫自己,他是你的下属。
他把你奉为主家,祈求你的施恩,祈求的你需要。铃造一遍遍矫正着自己的想法。
那些暧昧的对话不是正当的,我妻同学的讨好是本能的,是铃造爱理自己,自以为是地一步步拉近距离,模糊关系,给了他错觉,引诱他靠近自己,像刚刚那样圈抱住自己。
事情依然按照铃造的想法进行了,她给了我妻宇太郎一个机会,也给自己一个机会。
铃造预感到宇太郎会质问自己这段时间的冷淡,她甚至已经预先准备好了一套说辞,“我会做好我的工作”,“作为下属,你越界了”之类的。
可是宇太郎把自己的姿态放的这样低,把话说的这样可怜,铃造爱理就再也撑不起那套强硬的态度了。
沉默了两秒,她张口:“我妻同学,你知道吗,其实从一开始,做错的都是我。”
宇太郎眼睛微微瞪大。
铃造爱理继续说道:“是我误会了你接近我的动机,一直随心所欲地引诱你靠近,那天我回家之后,也有在反思。”
“抱歉,其实我一直以来对你都是性骚扰而已吧。”她尽力调整自己的呼吸,却失败了。
“这段时间我已经在改变自己的态度了,可是,我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