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,午饭,和铃造爱理一起参加社团,回家之后训练,然后睡觉。眨眼间一个月就过去。
宇太郎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接触,大概了解了铃造爱理是个怎样的人。
比如说,对方上课的时候几乎是一动不动,视线全程跟着老师,拥有可怕的专注力。
有一次,宇太郎发现有人故意用胳膊肘蹭掉橡皮,落在靠近爱理的走廊上,却故意装作一无所知,等待着外表温和的少女提醒他,幻想借此机会和她说话。
可笑的是,坐在宇太郎前座的铃造同学,连一丝余光都没有分给那个同学,直到下课起身离开座位,铃造也没有分给地上那块幼稚的橡皮哪怕一个眼神。
宇太郎默默告诫自己,不要用无聊的事博取她的注意。
再比如,铃造总是很忙,午休时间总是不见人影,下课的时候也经常有不同年级的人来教室门口找她。
宇太郎发现,那些班级外的同学基本都是来口头传递通知的。
明明在line上发个消息就行,宇太郎撑着下巴,看爱理再一次起身去教室门口,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有人找她了。
铃造在入学仪式第二天,就被邀请加入了学生会,听说一进去就担任书记职位。
现任的学生会长是高二的一位学长,名字好像叫花田瞬。
这位花田学长经常把铃造带在身边,托他的福,铃造作为新生,已经是学生会出名的招牌了。
宇太郎从门口移开视线,看向窗外翠绿的樱花树枝干,莫名对这个轻浮的名字感到不喜。
正发呆着,宇太郎敏锐地耳力捕捉到铃造和以往不同语调的回复。
他不着痕迹地转头,用余光瞥向门口和外人小声交谈的少女。
“...另外,以后这样的通知,请尽量在line上发给我吧。”铃造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,在得到对方连连称是的保证后转身回了教室。
铃造爱理在座位上神色平静,稍微整理了一下桌面,就打算前往体育馆换运动服上课了。
出发前,她问后座的宇太郎:“我妻同学,下节课,一起吗?”
“好。”宇太郎起身,跟在她身后。
另外,性格稍微有点强势。他看着铃造的发尾随步伐一抖一抖地,默默在心里补充。
天气晴朗。
换好运动服的同学们在热身之后就两两组队练习排球,宇太郎和铃造从开学就心照不宣地结伴而行,体育课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