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太郎骑着单车,回家的路有不少斜坡,神思不属的少年却丝毫不觉得吃力,厚实的车胎急速碾压过满地的粉色花瓣,强劲的风吹散了他早晨刻意抓好的发型。
尽管早就知道铃造是不同的,真正接触下来,宇太郎却控制不住自己战栗的内心。
抵达门口时,宇太郎翻身下车,细心地摘掉落在“我妻家”门牌上的一片落樱。
在庭院里停好自行车,宇太郎对着玄关上一张合照双手合十,低声念道:“我回来了。”
学校的热闹恍惚间变成了一场梦,清瘦的少年到家后一如既往地打扫了一遍回廊和庭院,进厨房给自己随意做了一顿晚饭。
微波炉“叮”的一声,宇太郎拿出来热好的速食便当,想了想,找来一个蓝白花纹的磁盘重新装盘,端着热腾腾的晚饭坐在回廊上。
“我开动了。”
两个月前,父亲神田拓郎失踪了。
只留下一个信封,放在客厅的茶几上。信封里有一张很小的纸,上面写着:“我很快回来,爱你的拓郎”,还有一张银行卡,卡面上的便利贴细心地写明了金额和密码。
曾经父亲的部下们好像都知道点什么,但都默契地对宇太郎闭口不谈,只是会隔一段时间各自上门探望他,有时候会给他带点礼物,有时候会拜托他出席一些宴会。
就好像,自然地成为了他的部下一样。
宇太郎知道自己父亲是做什么的,在如今社会地位十分畸形的□□,父亲他,是无法脱身的领头羊。
母亲也是因为父亲的职业,不被家族认可,生下自己后就很快就去世了。
宇太郎出生后,父亲和部下们手把手带大他。
尽管他被冠上母亲的姓氏,对叫鹤的女人只停留在遗诏和墓碑的印象,宇太郎每年都会祭拜她,早已将照片上的面容记在心底。
父亲总说,宇太郎是鹤留下的礼物。
可是不久前,就连父亲,也从自己的世界消失了。
吃完饭,宇太郎收拾好碗筷,照例去了地下室。
父亲说宇太郎是个有天赋的人,部下们也不止一次地惊叹他的进步速度,宇太郎做着日常训练,在汗水渗入眼睛之前紧紧闭上眼。
挥拳的破空声格外清晰,一招一式都熟记于心,第一次出任务时,拳头捅到人类温热腹部的触感仍然会出现在手背,曾经那种温度久久无法甩脱,今天,却突然被另一种完全陌生的灼热替代。
铃造...
神田帮派一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