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把她和补丁提供的记忆里对上,余光看到了床边候着的女仆小仓小姐,我放下心打算开嘲讽了:“娜娜阿姨。”
开口的声音有些虚弱,女人似乎没料到我会主动和她说话。
我一张口她就作出聆听的姿态了,这副柔顺的样子倒让我不好骂的太难听,但是我还是选择不给她好脸色看:“我跟你并不熟悉,也没兴趣听你说话,如果你识趣的话请马上离开这里,实在太聒噪了。”
虽然负面状态让我的声音过于绵软,但是听懂我意思的铃造娜娜已经称得上是脸色惨白了,好像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般,她无措地起身,攥着包包后退了几步。
在我看向她的过程中,这年轻的女人已经红着眼眶作势打算告退了:“是我的不好,爱理需要休息。我会下次再来看望您的。”说着说着用上了敬语。
小仓小姐上前送她出门,临走前,女人在门口给我留了最后一句话:“爱理,您父亲是为了您考虑,希望您慎重考虑他的安排。”
厚实的红木大门无声关上。我闭上了眼睛,身体还是很虚弱,提不起力气。回想到那个年轻的女人,是我父亲的续弦,名字确实是娜娜,嫁给我父亲后改姓铃造了。
小仓小姐来到我的床边,轻声询问我需不需要用餐。
我看着她低垂的眼睛,可能她记忆里一向大方知礼的大小姐跟我的表现不太相符吧,女仆像是怕我迁怒她一样不敢抬头。
刚刚幸好有她看顾,我才能躺在床上无所顾忌地发脾气。
心里冒出来一点愧疚,我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眼前埋着头的女仆,没有马上回答她是否用餐的问题,而是说道:“小仓小姐,我不会随意迁怒别人。”
女仆猛地抬头和我对视,我看到她琥珀色的眼睛,柔软的视线让我不自觉躲开了对视,我刻意避开她的视线继续说道:“我只是对一些事感到生气,如果让你感到不自在了,我道歉。”
现实确实是我刚醒来就忍不住对来看望我的母亲大发脾气,任谁都会对眼前的情况感到无措吧。小仓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接触到的第一个人,我希望和她能好好相处。
出乎我的意料,小仓小姐并没有接受我的说法,而是轻轻摇头,对我笑了一下:“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