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那家星货铺子,他停住了。
“宁宁,这对琉璃风铃上次你看中了,买回去挂在檐下好不好?”
“不要,太吵,影响我睡觉。”
他笑眯眯地掏钱:“包起来。”
江宁:“……”
转头又进了首饰铺,他拈起一支珠花端详片刻,簪入她发间,退后看了看,笑的眉眼弯弯。
“宁宁,这支珠花很配你。”
“我戴什么都好看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他扭头付钱,大掌一挥,“老板,这些都要了。”
老板差点儿惊掉下巴:“全部都要?”
谢祈安点头:“全部。”
江宁赶忙拉住他:“你疯了?我妆奁里放不下这么多。”
“哦,那再买个新的梳妆台。”
她还来不及反驳,又被他牵进了下一家铺子。
茶馆、戏楼、酒肆……每一家铺子都要进,还伴着他在耳边热络的解释。
“这是茶馆,喝茶的。”
“这是戏楼,看戏的。”
“这是酒肆,卖酒的。”
江宁被他烦的忍不住叫停:“我又不是小孩,当然知道。”
他冲着她笑:“那你不知道哪个?”
目光在长街上扫了扫,她抬手指着远处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,上头印着大大的“兴隆”二字:“那家是什么?”
谢祈安伸颈望了望:“哦,是镖局,就是押运货物,护送人身的。”
“只要给足银子,哪里他们都能送的到。”
“欸!”
她还在琢磨这个新鲜玩意,他又牵起她继续逛:“不过咱们用不上,还是去点心铺子吧。”
整整一日,“宁宁”两个字都挂在他嘴边,喊的又密又甜,“宁宁你看看这个”,“宁宁我们去那边”,“宁宁你饿不饿”。
一声一声,比街边小贩的吆喝声还勤上一倍,热络三分。
她的耳根越来越红,终于忍不住在书铺前拽住他:“你能不能别喊了?”
“再喊扣分!”
谢祈安眉梢微微一挑:“可这是守则第一条,老师是想篡改教案?”
江宁被他一噎,只能由着他又进了书铺,谁知才一进来,满屋墨香一扑,笑了一日的他突然清醒了些:“走错了。”
“欸!”江宁拉住拔腿就走的他,“没走错,我正好想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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