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什么你都给吗?”
她有些怔然,警惕地睇了他一眼,一动一动的腮帮子渐渐慢下来:“太贵的不行。”
眉梢轻压,谢祈安笑意薄薄,如破晓时分的一缕雾,日光下初初一露便消散无形。
“不贵。”
“我想听你喊一声我的名字。”
江宁没忍住笑:“这算什么嘉奖?我一直在叫你的名字。”
“谢五,谢五,谢五……”
她一连喊了好几声,轻快短促,像只叽叽喳喳的小云雀,啄得他心上一疼。
“不是谢五。”
谢祈安的唇角莫名绷紧了些,抬眸望来时眼底似有光在晃。
窗外的风忽然安静了。
状况外的二人终于意识到什么,伸向瓷碟的手悄悄收了回来。
他望着她眼中的迷茫越来越浓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忽然涌了上来,唇瓣上下飞快一碰,那三个字就从喉间轻轻滑了出去。
“谢祈安。”
话刚出口,心间骤然一紧。
“什么?”
江宁蹙了蹙眉,那几个字他说的又轻又快,含糊不清。
她皱着眉头回忆,照着方才望见的口型,试探性地比了比:“谢……钱?”
谢祈安眉心一抖。
他摇着头轻轻笑了,一直压着的眉梢飞快一挑:“对,我的小名,钱钱。”
“钱钱?”江宁微瞪的眼睛顿时如柳叶弯弯,和紫菀相视一笑,“我的小狗也叫钱钱。”
那柄在指尖悠闲转着的折扇啪嗒一下掉在地上。
“什么?”
谢祈安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,在众人憋笑的目光中,他的视线缓缓移向江宁身侧。
那个……啊不那只,正咧着嘴呼哧呼哧直笑的小柴狗。
它惬意地甩了甩尾巴,朝着他笑的更开心了,似乎毫不介意重名这件事。
可他介意。
他不死心,又默默念了几遍:“祈安,祈——安……钱?”
念出口的瞬间,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,从头顶凉到脚心。
还真是!
他和她的狗“重名”,这是什么孽缘?
江宁摸了摸小狗的头,笑道:“这个嘉奖我给不了,你想个别的吧。”
谢祈安还没完全缓过来,捡起扇子哗啦一展,只剩微红的耳尖露在外面:“……我再想想。”
一块又一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