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确实证明了自己，有那个学习能力。
丧钟看了一眼趴在地上，狼狈吐血的杰森，缓缓走进他，“我记得，你应该死了才对。”
杰森并不意外被认出来，虽然蝙蝠侠精通各路武术，但是杰森还没有到他那个程度，而丧钟，也算是哥谭的半个固定超级反派了，所以杰森难免暴露出自己的路数。
杰森的眼神晦暗了起来，无论怎么说，他身上有着抹不去的蝙蝠印记。
“……那你就当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吧。”杰森没打算隐瞒，这也算是他对刚才揭了丧钟老底的回应。
丧钟不耐烦地扣了扣耳朵，“听着小子，我不是那个变态蝙蝠，我对捡孩子没有兴趣，趁我还不打算杀了你，滚远点。”也许是今天心情不错，噗，才不是，丧钟眼底闪过一丝恶意，他只是想看蝙蝠被他养的孩子捅几下，最好捅死。
他对杀了这个幼崽没有兴趣，弱的要死，也没人花钱，他干嘛要做白工，反倒是留下他，估计还能看不少乐子。
丧钟勾起了唇角，心情不错的把自己的刀塞回刀鞘，顺带嘲讽的看了一眼杰森。
杰森握紧了拳头，哪怕屈辱让他咬破了嘴唇，他还是死死的盯着丧钟，“我可以为你打工，所有任务的钱都给你，只要你让我跟着你。”
丧钟挑了挑眉，“小子，和我谈条件你还太嫩。”丧钟头也不回的走回酒馆，杰森愤怒的握拳砸向地面，是这样的，当你足够弱小，那么你就不值一提。
杰森喘了两口气，撑起自己的身体，跟着走进了酒馆，里面依旧很热闹，似乎刚才的小插曲并不算什么大事，当然了，丧钟被拦在破损的墙边，表情很不好看就是了。
“找他，他干的。”丧钟指着刚进来的杰森说道。
“……”杰森无语的看着丧钟，“我没钱。”他都成了死人，都成了黑户了，哪有钱用来赔偿。
“那就割了你的腰子，”丧钟不耐烦的说。
“只要你答应我，我保证你不会吃亏，你知道我的出身，而我会成为对付他们的一把利刃。”杰森眼神凶狠。
丧钟眯了眯左眼，亏本买卖，但也不算太亏。
丧钟从怀里掏出一沓钱塞给酒保，“跟上，小子。”
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答应了，但是这个机会他是不会错过的。
杰森跑去拉起米兰达，追着丧钟离开了酒馆。
“啧，你可没说还要带着你的冥婚对象？”丧钟回头看见两个人嫌弃的皱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