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其原因……
沈梦琅若有所思地看着人群簇拥中央的……颜明宇。
以及坐在一侧,鲜有人问津的颜珽。
筵席还未正式开始,诸人只在厅中结伴闲聊。
而今日分明是为了颜珽与她大婚而办的筵席,所有人却都围着颜明宇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颜明宇的大婚呢。
当然也不是没人来寒暄,但说的话也只是客套至极的敷衍祝福。
像这样“洞房花烛”的人生四大喜事之一,显然,在场无人在为颜珽真心高兴。
包括颜珽的亲生父亲,那位老侯爷。
他显然并未将这次筵席看成是庆祝自己儿子大婚的喜宴,而成了他借机与族中亲眷联络感情的一次家宴。
笑语喧哗,人声鼎沸。
唯独颜珽端坐其中,像个多余的客人。
这种场景让沈梦琅觉得十分不适。
在光华殿,颜珽是所有人瞩目的焦点,是天子看重的真正的利刃。
但在这个小小侯府,一方封闭的天地,所有人不约而同都在冷待他。
也许是忌惮、也许是嫉妒、也许是厌恶、也许是积年累月的心虚惧怕……
沈梦琅看向颜珽,男人神情安之若素,显然是早已习惯。
她不免就想,从什么时候开始呢?从母亲去世以后,从王氏被扶正?
还是更早?
从祖父有了谋反的罪名?从此他也被看成不详之人?
那时颜珽才几岁?
忽而注意到旁侧一直有视线瞟来,是个在花园玩耍的八九岁小女孩,对上沈梦琅的视线后,又害羞地扭过了头。
沈梦琅决定去看看。
小女孩独自一人在踢毽子,沈梦琅趁着那毽子飞起接住了,与小女孩踢了两个来回。
随后一个用力,毽子高高飞起。果不其然,小女孩没接住,毽子“啪”一声落在了地上。
沈梦琅捡起毽子,递给小女孩,顺势蹲下身笑问:“你方才怎么一直在看我?”
小女孩缩了缩脖子,有些不好意思。
但到底是孩子心性,憋了一会儿,还是忍不住小声说道:“姐姐,你是不是就是那个新娘子呀?你真好看。”
沈梦琅一愣,真心笑道:“谢谢你。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小女孩道:“我爹娘都叫我豆娘。”
说着就开始在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