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喜不喜欢是一回事,会不会是另外一回事。
因此沈梦琅还是认认真真对待地对待每一次人际交往。
在沈母偶然病倒无法出面应对的日子里,她也可以替母独当一面与那些夫人们往来。
——虽然待这些夫人们走后,她总会手心背后汗湿一大片就是了。
沈梦琅将目光转回了大厅。
这时候她端庄而立,周身仿佛有无形的锋芒收敛其间。
颜珽微怔,一瞬间竟觉得几分陌生。
他总当她是个需人好好顾惜的娇柔女郎,但也许他想错了。
“不过……”
临推门前,沈梦琅又有些忐忑地看了一眼颜珽:“大将军,你平时瞧起来都凶的很,那股气势就这么往那儿一站,都能把人镇住。我、我怎么才能像你一样呀……”
从前在沈府遇到的夫人大多对她和善,现在刚出“师门”,面对的却好像不是个善茬。
颜珽一哂:“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?”
沈梦琅吐了吐舌头:“就当我是在夸你嘛!”
颜珽一笑,走到沈梦琅身后,贴着沈梦琅的脸颊微微俯身。
一只手按在她后背,另一只手轻轻贴上她的腹部。不知不觉,两条坚实的手臂已将她圈在怀中。
“脊背挺直。”
颜珽低沉的声音擦着她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洒落在她脖颈之间,她浑身都不由轻轻打了个激灵。
一种干净温沉的气息缓缓萦绕在她鼻尖,像是冬日里晒透的旧衣,带给人踏实而安全的依赖感。
“眼睛要凝神紧盯一处。”
颜珽挨着她的脸,为她示范,“人之威仪,首先在目光。目定则气沉,气沉则言稳,言稳则人不敢轻。”
低沉的嗓音持续在沈梦琅耳畔响起,像是有某种不知名的蛊惑魔力,震得她耳根酥麻。
本来是要去看颜珽给她示范的眼神,结果思绪都在这贴得极近的低沉嗓音里搅和成一团乱麻!
说话就说话,干嘛离这么近!
她感到自己的脸开始发热,觉得它一定是有些红了,忙不迭要从颜珽双臂间逃出去:“我、我知道了!”
但显然颜珽的话还没说完。
“等等。”
男人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。
力气非常大,大约是还没习惯抓住的是个轻巧的小女郎,一臂径直拉到了自己怀中。
沈梦琅后背撞上颜珽的胸膛,坚硬、温热,不容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