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给完红封之后,心里后知后觉地也有些紧张起来。
但露怯了就会被当成软柿子捏,她只能一直保持礼貌的微笑。
她觉得自己好像又长了一截,逐渐要成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。
半个时辰后,皇后借口疲乏,送走了这些女眷,赌留下了沈梦琅。
她眼中有欣赏之意。
“本宫本不看好你与颜将军的婚事,总觉得你分明还是个未长大的小姑娘,未想到今日应对起来,倒也有些章程。”
沈梦琅弯眼笑起来:“那大约是因为我总与朝容待在一处,娘娘将我看成与自己女儿一样的小孩儿了,才觉得我还没有长大。”
这话说得讨喜。
皇后微微一笑:“好了,今日只带你来同她们先认识认识,往后日子还长,慢慢相处便是。”
沈梦琅应下。
皇后又侧身问女官,得知颜珽与天子同去了延英殿,想是天子还有事相议。
不免蹙眉道:“陛下也是,什么时候议事不好。今儿小夫妻俩还得回去与婆母请安,怎好在宫中拘人太长时间。”
转向沈梦琅道:“本宫有些乏了,不能多陪,你……”
还未说完,沈梦琅立即眼睛发亮问道:“那我去找朝容可以么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小女郎欣喜雀跃的像枝头的小麻雀儿,哪里还有方才应对贵妇们沉稳端庄的模样。
到底还是个小女孩儿。
皇后眼中不免也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:“去罢。”
萧云霓已将祭天大典的事忙得告一段落,正是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时候。
两人在湖边小亭子里坐下。
湖风带着凉丝丝的水汽徐徐拂来,桌面摆着精致糕点,壶中茶是井中新镇过的,入口沁凉。
有飞鸟掠过湖心,涟漪一圈圈荡开,正适宜谈论少女心事。
萧云霓挤眉弄眼地问:“你昨夜睡得如何?”
沈梦琅显然未理解她话中深意。
“睡得还不错,就是做了个噩梦醒了会儿。那个梦真的好奇怪呀,我梦见……”
萧云霓毫不留情打断:“就这样?没别的了?你们、你们没……打架?”
到底她也是个没出阁的姑娘,说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沈梦琅道:“你还说呢!什么打架不打架呀,你给的那本册子也一点用没有……”
遂把前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