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教父送给她的东西,果然很珍贵。
她愣了一会儿,语气软软道:“那你可以当做没看到吗?”
说罢依旧低头把玩着手里的手链。
顾晖张了张嘴,眼神游离了半晌,终究还是深深叹了一口气,看向窗外。
他在内心深深地唾弃自己抛弃了原则,又安慰自己,颜岁带给他们的收益,远远大于这串紫水晶手链。
又过了一会儿,他胸前的对讲机里发出命令——
一队人回到重案组里,将现有的物证人证安排好,做好准备。
一组人留在这里,继续进一步的调查。
颜岁当然算是重要人证,即便她已经明确表示了自己什么都不会说。
当然,除了人证这个身份,她还是教父的共犯。
怀特犯了多少罪,她多多少少都会沾上一点。
不过这要等所有证据收集完成之后,再看到底涉及她多少了,已经有多少,是在她未成年的时候完成的。
离开村庄的路上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今日是晴天,盘山公路开过几个弯,身后密布的黑烟就看不见了。
转而代之的是清澈的夜空。
颜岁仰着头往外看,过了一会儿,又打开窗户。
风呼啸着吹乱她的长发。
这一瞬间,她觉得自己的手腕虽然被铐着,可是身上的一切枷锁,都好像被风吹散了。
这条路,她走过很多次。
这次,是最后一次了。
她的指尖缠绕手链,缓缓抬起来,放在唇边吻了一下。
就像是第一次离开的时候,她依恋地轻吻他的戒指。
“可惜都没有和您好好道别……谢谢您,爱您,我最亲爱的老师,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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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渊可以确定,自己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,一定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人。
但诡异的是,明明周围到处都是她的痕迹,他却找不到她的名字。
手机上的通话记录被删得干干净净,银行的流水以及资产的转移记录也全部消失。
他翻遍自己书房里的每一张纸,每一张照片,每一件衣服……
到处都是她,到处都没有她。
这明明不可能做到的。
就算是蓄谋已久,又怎么可能将所有的名字都抹除?
他出院回来的这天,他就只做了这一件事——
寻找他遗忘的人。
可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