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让每个人都刷新了世界观。
众人面面相觑,医生也知道自己这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
他咳了一声:“嗯……不管怎么样,结局是好的。总之你再过两天应该就能下床了。
“先生你出了意外非常不幸,但也非常幸运。就连身上的骨折都不影响日常恢复。
“准确来说,说你现在能躺在这里和我们说话,已经是一个奇迹,不管如何,祝你早日康复。”
一行人逃命似的离开。
而床上的江渊闭了闭眼。
宋明安站在原地,张了张嘴,半晌不知道说什么。
他看着江渊的脸,对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他试探着开口:“或许,颜岁不是故意触发那个装置的。”
他觉得这句话应该算是安慰,可是江渊却极度不耐烦地睁开双眼,哑声道,“滚。”
宋明安暗骂一句,他就不该管这个闲事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他语气不佳地转身离开。
推门的一瞬间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微不可察的,沙哑的,“谢谢。”
宋明安一愣,转头看去。
床上的男人朝他看了一眼,随后再次闭上眼睛。
宋明安重重吐出一口气来,勾了勾嘴角:“不管怎么样,这是天命,那就好好活着吧。
“然被做成人偶很有趣,但是活着的人偶互动性应该更强吧,她会更喜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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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渊躺在床上,直勾勾盯着窗外。
他脑子里除了颜岁,什么都没想。
颜岁,他的神明,他的宝宝,他为之献祭一切的人,现在又在哪里呢?
她会过来看他吗?还要他吗?还想把他做成人偶吗?
他想她想得发疯,又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伤口。
胸口的正中间,有一个开胸手术的疤痕。
他顺着那个疤痕往上,摸向了自己的锁骨。
她的牙印还在,留下的痕迹还在。
“可是宝宝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?”
他忍不住哽咽着小声喃喃。
既然选择了放弃我,那为什么要一次一次地再来拯救?
甚至连这一次的新生,同样是神明的恩赐。
如果不是颜岁的行为,他现在应该就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。
可是为什么,不来见见他吗?
是不是他做得还是不够好?
是啊,他知道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