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说出了憋了很久的话,说完轻松了不少。
“是因为我妈妈资助了你吗?其实你不用在意,妈妈这种人,资助别人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回报。”小姑娘还有些恍惚,心不在焉地回应。
“我知道,但是不仅仅是因为这个……”他顿了顿,终究还是将自己自心里的那一丝情感压了下去。
因为他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得到回应。
也知道,像颜岁这样的女孩子,也只有江渊那样疯狂,不顾一切、至死方休的爱意,能勉强配得上。
电话挂了。
小姑娘在办公室里兴奋地走来走去。
摸着自己的心跳声,只觉得滚烫的血液冲击着自己的四肢百骸。
她几乎要被这美妙的巧合刺激的想要尖叫,兴奋感令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江渊亲手交给她的死亡利刃,居然在她的掌控下,成为了他活下来的唯一生路。
这难道是她早上做这件事情的时候,冥冥之中的感知吗?
颜岁激动地舔着嘴唇。
手机信息响起,在看到宋明安将房间号发过来的一瞬间,她几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冲出去,去看他。
看活生生的脆弱的,虔诚的,疯狂的信徒,她最喜欢的人。
但是在指尖触及门把手的一瞬间,她顿住了。
刚刚极度的兴奋和惊喜退下之后,看着门上为她量身定制的指纹锁,寒意再一次涌上指尖。
可她现在,依旧身处牢笼。
到底何时才能有彻底的自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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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明安站在窗户边,盯着手机上的消息,有些愣神。
交代好一些事情之后,他就准备离开了。
医生过来查一次房,说江渊也差不多该醒了。
果然,没过多久,身后突然响起了重重的喘息。
转头一看,床上苍白的男人,睫毛颤抖着,胸口剧烈起伏。
随后眼睛缓缓睁开。
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光,睁开双眼的一瞬间,他的瞳孔缩紧成针尖,浑身都绷紧成了最应激的模样。
就在肌肉绷紧的一瞬间,江渊感觉到了心脏深处最刺骨的疼。
疼得他几乎瞬间就流下冷汗。
本来就苍白的嘴唇,血色全无。
可即便是疼成这样,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要坐起来,拼命地环顾四周。
下一秒,被宋明安按着肩膀推了回去。
“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