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皮传来轻微的触感,她的思绪却有些飘忽。
如果是江渊的话……
哥哥这个时候总是会抱着她,比教父还要温柔耐心,还会将她落下来的每一根头发捡起来,像是珍宝一样收起来。
小姑娘有些愣神地盯着自己手上的红痕。
随后甩了甩头:“没关系,已经快干了。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?”
“对。”怀特摸了摸她的头顶,发现这个程度确实也不会感冒了,点了点头。
随后目光不着痕迹的移动到了她的手腕上,状似不经意问道,“宝贝,你的手链呢?怎么受伤了?不小心被刮掉了吗?”
“不是,”颜岁摇摇头,“是我自己拿掉的,感觉有点腻了。手上戴东西很不习惯,那个手链我自己又不好取,就拽了。”
“怎么不叫我帮你呢?宝贝,疼不疼?”他轻轻捧起她的手腕,那红痕已经淡了下去。
“这哪里算什么啊,一点点而已。”小姑娘一脸不在乎地甩了甩手,“感觉还是什么都不戴最舒服。”
“那我给宝贝的那个呢?紫水晶,你也不喜欢吗?”
“可是我的手腕现在有点疼唉。过段时间,等我哪天又突然莫名其妙地喜欢上水晶再说吧。”
她一如既往地骄纵,随心所欲,和在他面前撒欢的无数时刻一样。
男人愉悦地勾起嘴角:“好,我的小公主。想戴就戴,不想戴就不戴。对了,拿下来的手链在哪呢?”
颜岁:“我随手扔洗手间洗脸池上了好像,怎么了?很贵,不能随便乱扔了吗?”
怀特脸上的笑意更深:“当然可以。不贵,很廉价。这世界上最贵的东西在我们宝贝的面前都是廉价的,不用在意那些。走吧,我们出发,孙院长那边应该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-
与此同时。
Icu里的抢救室里亮起红灯。
宋明安茫然地揪着自己的头发,不明白怎么会这么突然。
听医生说,早上的时候,江渊的生命体征已经降到的最低值,基本上已经快要宣布死亡了。
可是就在快要不行的前一秒,他的心脏激烈跳动了几下,又忽然转变为一条直线。
监测仪发出刺耳的报警声,医生们飞奔而来做最后的抢救。
但是最后的抢救,也不过是对不甘心之人的人道主义关怀。
可偏偏那个最好的心外科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