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“嗯”了一声,眼睛依旧没有教父的身上移开。
优雅的金发男人叹了一口气:“宝贝,你真的要离开我,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?我遇到危险怎么办?”
小姑娘推了一把江渊,朝怀特甜甜笑了笑:“教父,您这么厉害的人,怎么可能遇到危险呢,这里明明是你的地盘,你很快就能让人来接你了。“
“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能太粗暴地解决问题,您永远是我的教父,我过段时间,很快就会去找你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江渊上了怀特的车。
汽车发动,江渊握着方向盘,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两个人。
一个是他的小月亮,他献祭一切想要留在身边的神明。
一个是令他忮忌到发狂、恨到发疯的敌人,想要抢走他唯一光明的恶鬼。
而他的神明,正对着恶鬼笑。
笑得那么好看。
那人要抢走她。
那人说他是腐烂的野狗,从来就不配留在她身边。
她没有否认。
她肯定又是在骗他,她只是想赶他走。
可是他如果被抛弃了,他还有什么呢?
任何阻止他追逐小月亮的人,都应该消失。
……
无数混乱黑暗又痛苦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横冲直撞。
一个接着一个的刺激,将他本来就脆弱的精神扯得支离破碎,他盯着那个面带微笑的金发男人,牙咬出血来。
怀特又朝颜岁走了一步,抬手,似乎要抚上她的脸颊。
江渊踩下油门,汽车引擎发出轰鸣。
怀特勾起嘴角,轻声道:
“你看,我不杀你的前男友,但他又要来撞我了。宝贝,你不阻止一下吗?”
小姑娘咬了咬牙:“不都是你故意激怒的吗?”
她说着,余光瞥见那辆车直直冲了过来。
颜岁深深叹气,飞快地往侧边横跨一步,挡在了教父面前。
眉头皱起,眼神发冷。
小姑娘一露出有点生气的表情,江渊就像是被吹了狗哨,心脏猛地缩紧,用力踩下刹车。
他几乎下意识地想要下车道歉,笨拙地讨好,让她不要生气。
可是下一秒,他又意识到,她的小月亮挡在了别人的面前。
护着对方,防着自己。
心脏疼得发疯,他想要质问,可是不管说什么似乎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