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杀了我,但你不能不要我。”他的头依旧埋在她的脖颈,颜岁感到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脖子缓缓流下。
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鲜血。
就在这时,车里的怀特也动了。
竟然顶着颜岁黑洞洞的枪口,缓缓下了车。
他迈出长腿,优雅甚至带着点慵懒,靠在车门边。
幽蓝深邃的眸子瞥了一眼枪口,仿佛只是在看小孩子手上拿着的毛绒玩具,宠溺地勾了勾唇,又看向江渊。
“江渊,是吗?我查过你,你很优秀,也有一张好皮囊。
“可我还是不明白,你凭什么觉得我的宝贝会喜欢你呢?”
江渊脊背猛然僵硬,缓缓抬头。
他从背后抱着颜岁,看不到她的表情,却和怀特四目相对。
血红的双眼满怀着已经无法掩饰的疯狂戾气,带着你死我活的决绝。
“她是我的。”他道。
怀特的双眼同样恶意满满,但他更加深不见底,更加老练。
甚至说话的语调,还是平静的:“你误会了,江渊。我是养大她的人,将她从……这么大。”
他伸出手,比了个高度,“还不到我大腿,可爱粘人的小团子,养成了完美的小公主。
“你居然觉得你比我更亲密吗?
“你冷漠,自私,没有健全的人格,只有阴暗的心思和丑陋的手段,靠着卖惨自残和一点心机才博得了我家小公主的一点同情心,现在居然觉得自己能完全占有了?
“你这种路边的野狗,应该在阴暗的角落里彻底腐烂死去,而不是弄脏我家小公主的裙摆。”
“闭嘴!”颜岁急急出声打断。
她没想到教父一口气说得那么顺畅,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直接一针见血,字字都是往江渊最疼的地方捅。
她心道不好,果然感觉到缠着自己的手臂开始发抖。
教父最擅长巧言令色,深耕人性,不然也不会在一年内,几乎将整个村子都发展成为了自己的狂热信徒。
可江渊……这个疯子,最不会说话,情绪也岌岌可危。
怀特被她打断,瞬间皱起眉头,露出有些难过的表情:
“哦,sweetheart,用这样的语气和daddy说话,真让人伤心。”
颜岁心跳越来越快,“教父,您走吧。”
怀特深深叹气:“什么,我的宝贝不和我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