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,怀特对这个小姑娘,可是和眼珠子似的宠着。
他和怀特是长期合作的,怀特这样的人才,对于他来说独一无二,但他对怀特来说,却也只是那么多合作者其中的一个。
这段时间刚好风头比较紧,他也好久没和这位老朋友交流感情了。
没想到阴差阳错,机会这就送上门来了。
他看着颜岁:“你看,都是误会。当然我也有问题,居然没有事先调查清楚。
“小姑娘,作为赔罪,这个女人你随便玩,想她怎么死都可以。
“放心,我会帮你后续的一切都清理干净。”
何婉呜呜得从喉咙里发出惨叫,血红的眼球都凸了出来。
怎么会这样?她不想死!
颜岁礼貌地朝王伟峰笑了一下,走到何婉的面前,露出遗憾的表情,
“阿姨,何必呢?我都留你一条命了,你还要送上门来找死。”
何婉疯狂摇着头。
颜岁看着他眼里极度的恐惧和崩溃,忽然觉得没意思。
何婉已经失去了一切,至于死不死……颜岁想,或许对何婉来说,这样活着比死了还痛苦。
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翻盘,却一次比一次更惨。
现在还没疯,真的很坚强了。
她蹲下来,揪着何婉的头发,直直看进她的双眼。
“当初你得知,我的妈妈终于如你所愿自杀后,你有想到今天吗?你会后悔吗?”
颜岁没等她回答,自己先笑了起来:“你当然会后悔,但你只是会后悔没有把我也一起弄死。可惜啊,人生没有后悔药。”
她猛地将何婉甩在地上,站起身,转头道:“王先生,弄不弄死她我无所谓,你看……”
她的声音突然顿住。
王伟峰在打电话,笑得非常热情。
“怀特先生,你是说你和你的小姑娘最近闹了点小矛盾?”
“对,她确实在我这里……说来话长,一些小误会,有人要买她的命,还好我亲自来到了现场,认出了她可是你的掌上明珠。”
“客气客气,我留她几天,等你来接。”
他挂了电话,笑眯眯对颜岁道:“路程远了一些,但怀特先生已经启程了。”
小姑娘心中沉下来,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是吗?可我还有一点私事,我手机呢?”
王伟峰表情不变:“抱歉,华特先生嘱咐我说……你最近在叛逆期,手机当然不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