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走到颜岁的面前,和她轻轻抱了一下:“姐姐,我永远是你的弟弟,我们永远是一家人。”
颜岁笑起来,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:“阿祁说得对。”
林祁在这一瞬间,就感到有超级可怕的眼神落在了自己的头顶。
他瞬间就想到了那些黏黏的血迹是尸体。
打了个寒战,后退一步,“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姐弟俩离开。
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,各有心事,半天没说话。
终于,林祁忍不住了:“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啊?好可怕。”
林然语气淡淡:“雄竞。”
“什么?”林祁第一次听到这个词。
林然用看傻子的眼神不耐烦地看向他:“你自己不是都参与了吗?你在这问什么?”
别墅里,怀特没走。
不仅没走,他还趁着江渊转身帮颜岁倒水的间隙,拉着小姑娘坐在了沙发上。
低头垂眸,温柔地继续问她:“最近发生了什么?”
颜岁扒拉着指尖和他讲了。
怀特笑起来:“不愧是我亲手教出来的小公主,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。你真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天才。”
和无数喜欢鼓励式教育的西方家长一样,怀特几乎是将她从小夸到大。
颜岁都被夸习惯了,骄傲地扬起下巴:“那当然。”
江渊一转头,看到这一幕,心中的恐惧和嫉妒,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。
怀特刚刚说的颜岁就要回到他身边,什么意思?
而宝宝虽然没有肯定,却也没有否定。
她答应他的,她不会不要他的。
是吗?如果她是个小骗子呢?
江渊的手都在发抖,倒水的时候都抖在了外面。
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失控。
一旦失控,他就输了。
闭上眼睛,抬手轻抚自己锁骨上的伤口。
这个最新鲜的伤口还在疼,用力掐下去,疼到他喉结发颤,却让理智慢慢回归。
深呼吸片刻,又解开了自己。衣服的最上面两个扣子,拉开衣襟,刚好可以让人看到锁骨上那一圈深深的细小的牙印。
他走过来弯腰,将水杯送到颜岁的手上:“宝宝,该睡觉了。”
不出意外的,怀特的眼神果然落在了他的锁骨上。
一瞬间,浓烈的恶意扑面而来。
江渊终于勾了勾嘴角。
优雅的金发男人也开口了:“是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