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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建是在酒店被带走的。
他几乎没有任何侦查和反侦察的能力,对所谓的犯罪和刑侦毫无概念。
纯粹的激情杀人,以为他放火的那个地方没有监控,就绝对不会查到。
他蠢得警察都无语了。
一直到被带到看守所的路上,他还在大喊大叫,问自己到底做了什么。
直到被扒光衣服,戴上手铐,剃了寸头,他才终于双腿一软,失魂落魄地跌在了地上。
证据确凿,进监狱只要等流程走完就行了。
这段时间,他如果有钱假释,还能在家里过几天人过的日子。
可是他哪拿得出这些钱。
看守所里,连上厕所都要报备。林建从茫然到不认命到崩溃到彻底绝望,不过也就两天的时间。
“我后悔,我真的后悔,我不是故意的,我那个时候就是脑子坏了。”他痛哭流涕地对狱警忏悔。
这个时候,他还以为颜岁和江渊已经死了,怕自己要死刑。
狱警一脸嫌恶,对于这种恶心又恶臭甚至居然要烧死自己亲生女儿的中年老登,他连话都不想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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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此刻。
颜岁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堆文件,难得地露出了呆滞的表情。
一根呆毛从额头落了下来,圆圆的眼睛一眨一眨,可爱得要命。
江渊心跳加速,克制住一口吃掉她的冲动,哑声轻哄:“还有其他的呢,宝宝,不都看看吗?”
满满一桌子的,产权证,不动产,股份合约,信托基金……
颜岁看得眼花缭乱。
之前江渊渴望被她杀死,留下了遗书,做了公证。
后来他虽然没有死,但手续依然继续。
而到今天,所有的手续终于结束。
他名下所有的资产,彻彻底底都成了颜岁的。
他心里泛起极端的舒爽。
就像那些狂热的教徒一样,越是献祭的多,越是一无所有,越是满足。
小姑娘快速翻了翻,眨眨眼,又抬头看他。
江渊眼神热烈:“对不起宝宝,还不够,因为我还没有完全将江郁州手上那个股份全部夺走。
“但杀了他也不现实。他阴险狡诈,早就防到了这一点,他要是意外死亡,我什么都拿不到。
“宝宝放心,我会努力的。宝宝值得世界上最好的。”
如果说之前他和江郁州争权夺利是因为恨,那么现在就是因为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