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出来人,倒是想到了自己还能住在哪里——
颜卿的那栋老房子。
那是颜卿的父母起家之前住的地方,郊区的一片老别墅区里,交通不便。
自从颜卿死在那里后,再也没人进去过。
就算没法住人,他也能在那栋房子里摸索一下,应该还有很多值钱的东西。
林建叫了个出租车,报出了地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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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渊的车子停在了老房子前。
复古欧式风格的建筑,院子里杂草丛生。
江渊牵着颜岁的手下车,走到大门前推了推,随后脱下外套,裹在自己的拳头和小臂上,转头道:
“宝宝,往后站一点,乖。”
看着小姑娘终于走到了安全距离,他扬起手臂,从手臂到肩膀再到腰腹,肌肉线条在这一瞬间绷紧,猛地往前砸了过去。
门上的玻璃碎了一地,他熟练地解开缠着的外套,伸手进去开了锁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。
灰尘簌簌落下,带来一阵呛人的气味。
颜岁跑过来。
他伸手将她拦住,将门彻底打开后,弯腰将小姑娘抱起来,跨过一地的碎玻璃,确保安全,才又将她放了下来。
颜岁双脚踩在地面上,看到灰尘扬起,外面的阳光透进来,形成一道道的丁达尔效应。
朦胧得像是一场梦境。
她没说话,加快脚步往里走,目光在看到那扇格子窗后,顿住了。
小姑娘站在原地,眼睛眨也不眨,漆黑的眸子酸涩发红,却还是自虐一样睁着。
忽然,温热修长的手指轻轻探过来,盖在了她的眼睑上。
“宝宝。”江渊哑声轻唤。
他站在她身后,小心翼翼地扯着她的思绪,将她拉回来。
颜岁终于眨了眨干涩发疼的双眼,抬手指向窗户上面挂着窗帘的横杆。
“你看,原来也不怎么高,我只要拿个小凳子过来就能抓到。”
“可是当年为什么那么高,我努力搬来最高的椅子也够不到,再加一个椅子叠起来也够不到,好像永远都差一点,没办法帮到妈妈。”
她的睫毛在他掌心划过,轻柔,却带来刺痛。
江渊从来没有和现在一样,痛恨语言的乏力。
他好像看到了那个小小的一团,哭喊着想要救妈妈,却怎么也办不到。
颜岁呼吸有点急促,但她很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