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屏幕贴近自己的心脏,难耐着想。
他们好像已经做遍了所有亲密的事情,但一直没有到最后一步。
他迫切地期待这一天的到来,让自己完全属于她,也让她完全属于自己。
只有彼此,密不可分。
可是越渴望越恐慌,不真实感就越强。
他指尖摸上了锁骨上的牙印,一圈圈微微凹陷的痕迹,轻轻一压还会疼,倒是让他心中的焦虑缓解了一点。
一定会有那一天的,他和他的宝宝,天生一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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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过了好几天轻松愉快的养生生活。
颜岁再一次看到那张字条上的地址,再一次回想起颜卿的脸,默念她的名字,几乎已经没有太多不适的感觉了。
还有一天就是周末,她干脆和学校请了一天假。
盯着日期,她有些愣神。
她永远记得这一天,还有一个星期就是自己的生日,而妈妈早在自杀的几个月前,就抱着她说,“岁岁宝宝,妈妈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小小的她咯咯笑着去亲妈,“最爱妈妈了。”
可是她再也没有看到这个生日礼物是什么。
妈妈在她生日的前一周,死在了她的面前。
从此她再也没有过过生日。
地址距离这里有不短的车程,一路上,江渊也少有的沉默。
但他右手依然牵着颜岁,在沉默中温柔安抚。
当车子远离城市,颜岁终于缓缓开口。
“为什么我妈妈那么好的人?却遇到了何婉林建他们那群畜生了。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。”
在何婉的病房里太痛苦了,自虐一样得到了妈妈死亡的真相,却在今天,才鼓起勇气去回想。
在这期间,江渊从来没有问过她一句,只是想着办法逗她开心。
所以她愿意和他倾诉,也只愿意和他倾诉。
江渊握着她的手指,轻轻收紧,掌心滚烫,轻声道,“我在。”
于是,少女的声音在车内缓缓流淌。
有些解离的,讲着别人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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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婉十四岁就从山村里逃出来,从不甘心于自己的命运。
但与那些踏实朴实的人不一样,她渴望的是成为上层人,希望拥有奢侈品和包,哪怕是不择手段。
她目标清晰,能力也可以,凭借着一张不错的脸,倒也能在大学的时候勉强摸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