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道:“不好意思姐姐,妈妈看到我太兴奋了,没事没事。”
那护士松了一口气:“好,注意一点啊。”
颜岁笑着上前一步,手一挥,示意宋明安关上房门。
“阿姨,看到我不高兴吗?”
没想到何婉却快速冷静了下来,深吸两口气,又坐回了椅子上。
“颜岁,我知道你希望看到什么,可是恐怕要让你失望了。
“经过这段时间所谓的治疗,我意识到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病。
“我所有的恐惧和幻觉都是你制造出来的吧?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。但我必须得承认,你确实有点本事。”
颜岁眨眨眼:“呀,你想明白了。可惜迟了呀,这段时间不好受吧?
“坐牢一样的作息,被绑在束缚床上,打针,催眠,电击。没有隐私,连吃药都会被护士看着,吃完还要检查你舌头下面有没有药物被藏起来。”
她越说何婉越发抖。
这样的日子可怕到了极致,她绝对不会再经历第二次。
一周之前,主治医生已经过来找过她。
认为她除了失眠,持续噩梦、惊恐和轻微被害妄想外,病情的严重程度已经显著降低。
不出意外的话,一个月后就能出院了。
一想到自己的老公和两个孩子还在外面等着自己,何婉终于看到了曙光,积极配合。
等她出院,她再也不会着颜岁的道。
她会联合自己的家人,一点一点将这个小贱人撕碎,让她永劫不复。
何婉闭上双眼,跟随医生教给她的呼吸法调整心率。
“颜岁,你不用激怒我,没有用的。”
不得不说,何婉某种程度上来说,非常坚强。比当年的颜卿坚强太多。
因为足够自私自利,从不内耗,从不善良,目标明确。
颜岁面无表情地盯着她,手指无意识地掐着自己的指节。
就在这时,护士敲了敲门:“何婉,吃药的时间到了。”
颜岁瞬间扬起一个笑,殷勤地跑过去打开门。
只见护士小姐姐手上的托盘上一堆药片,她笑眯眯地接过:“姐姐辛苦了,交给我吧。”
她这声姐姐实在是太甜,护士看着她的动作。温声道:“我们是要每次都记录患者的服药状态的,所以何婉现在就要吃。”
“好的姐姐。”颜岁将托盘上的一堆药丸送到了何婉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