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,小祖宗,叔叔也没对你做什么,对吧?那都是一时口嗨,你就跟江总说一下放过我呗。”
“可以呀,”颜岁笑了起来,“不过要在完事之后。缪老板,你憋着不难受吗?把裤子脱了吧。”
缪老板一愣,“什么?”
“让你脱裤子啊?聋了吗?”娇软的声音和手机听筒里男人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“我再重复最后一遍。按我宝宝说的去做。”
啪嗒,手机掉在了地上。
缪强羞耻愤恨到了极点,却不知道自己只是处于那些女孩子的位置罢了。
心一横,到底也是把裤子脱了。
“咦,真恶心。”颜岁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,随后手一指,“来啊,破处啊。”
林建看着那根手指指着自己,不敢置信,双目血红:“颜岁,你在说什么东西?你疯了吗?我是你爸!”
“对呀,”颜岁点点头,“正是因为你是我爸,我才是为你好呀,就像你为我好一样。”
“卖女儿有什么意思?不如卖自己呀,不让中间商赚差价。”
她越说越开心,眯起眼睛,笑得甜美。
林建看着她不正常的笑脸,心中泛起恐惧:“颜岁,你早就知道……你是装的吗?你不要这个家了吗?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?你现在打开门,好好认错,我可以不追究你今天的以下犯上!”
颜岁哈哈大笑起来,像是听到了多么有趣的事情,“家,什么家?我或许会有家,但绝对和你没关系。”
说罢,不耐烦向缪老板,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倒数10下,再不开始的话,我不介意帮你。”
说着,手腕一翻,竟是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折叠刀,寒光刺眼。
而不远处,江渊的眼神也如刀子一样,黑沉沉地看过来。
缪强忍受着崩溃的屈辱,心一横,爬过来,直接将林建的裤子一扒。
“啊!!”
随着一声惨叫,颜岁嫌弃地后退一步,感觉好辣眼睛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林建一开始还骂着,过了一会儿便没了声音,翻着白眼竟是疼得晕了过去。
颜岁看了一眼时间:“缪老板,不能少于一个小时哦,我就先出去了,太恶心了。一个小时结束之后,自然会有人给你开门。
“不准要偷懒哦,我们江总可看着你呢。”
她捏着鼻子,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