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岁甩着一条椅子腿,“啪”的一下甩在他小腿上:“闭嘴,我心情不好。”
说罢,看了一眼从余洋手腕上摘下来的手表。
距离她进来已经二十分钟了,外面听起来还是没动静。
真的不来吗?
她越想越气,忍不住又甩了一棍子。
“啊!”余洋惨叫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你这是非法囚禁,你这是故意伤害!”
颜岁走到他面前,蹲下,甜美的小脸面无表情地和他四目相对,“那你呢,想要猥亵,还是直接强奸?”
余洋飞快地移开目光,后背发麻:“没有,我什么都没做,我只是想要和你告白。”
“我发现你们这种有钱的公子哥很有意思,是过得太轻松了吗,所以总觉得什么都是自己的,做什么事情都觉得是游戏,可以随时脱身?”她盯着余洋,却像是不仅仅在对他说话。
她有点没耐心了。
结论是她最讨厌的——江渊居然真的不管她了。
凭什么啊。
她之前的感觉难道错了吗?他明明在意她在在意到疯狂啊。
那些黏腻的,忮忌的,挥之不去的围绕在她身边的眼神,不像假的啊。
不管是假的,还是只是变得太快。都让人非常非常生气。
去死,去死,去死。
颜岁蹲着,眼神没有聚焦地盯着某处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余洋却越来越觉得恐惧。
他觉得眼前的少女像个披着人皮的猎食者。
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,欣赏着猎物。
忽然。
少女的瞳孔动了一下,站起身来。
余洋浑身一抖,说话都不敢大声: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他手一松,颜岁竟然是解开了他的束缚。
余洋猛地从地上弹起来,警惕地看着颜岁。
颜岁手里拿着他的手机。
余洋:“手机给我!我让人开门,刚刚的一切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,你把我打成这样,气应该也消了。”
这话当然是缓兵之计,他出去之后,一定要让颜岁付出代价。
颜岁甜甜一笑:“丑陋的蠢东西,有本事自己来拿啊。”
余洋本来就气得不行,现在被一激,更是脑子发蒙,直接朝着颜岁扑了过去!
小姑娘这次却没躲,被他撞得踉跄后退,抵在了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