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泛着浓烈的血腥气,喉咙里压抑的喘息被他拼命咽下去。
胸腔起伏,脊背微微弯下,浑身都在绷紧。
宋明安站在他身后不远处,压低了嗓音,咬牙切齿:“江渊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江渊像是听不到他的声音。
他在门口站了很久,终于迈出脚步,一步一步轻轻走到了女孩的床边。
高大的阴影,几乎完全将床上少女纤细的身影笼罩。
他就这样低着头,盯着她看。
眼底风暴剧烈翻涌,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几乎生锈的关节动了一下,弯曲膝盖,缓缓跪在了床边。
凑过去,干裂苍白的嘴唇亲吻她的指尖。
江渊嘴唇的动作轻得要命,手指却死死扣住自己的手腕。
手腕上,那条粉色的头绳也染上了鲜血,他将新鲜的伤口又抠出血来,自虐一样不愿意松开。
就这样,血红的双眼盯着她看一会儿,又低头亲亲她的指尖。
时间仿佛凝滞,连不远处的宋明安也不由屏住了呼吸,觉得他似乎要在无尽的压抑痛苦中将自己彻底摧毁。
这是摧毁前无尽的留恋。
过了很久,江渊终于缓缓站起来,一步一步走出房间。
房门关上,宋明安拽着他坐在了客厅,顶着眼下浓浓的黑眼圈问他:“已经按你说的,在她的那杯牛奶里放了安神的药,会让她睡得很死,没有任何副作用。
“但你到底什么意思?你这样又是图什么?我记得你们现在的关系应该不错吧?昨天不还好好的吗?”
江渊没有说话,指尖还在微微发抖。
宋明安:“你都多久没自残了,今天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。到底遇到了什么?
“江渊,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不配合的患者。但你现在如果连我都不愿意说的话,你就完了。”
江渊终于抬头看他。
那血红的双眼里,混沌可怕的疯意夹杂着令人胆寒的嫉妒和恶意,连见识多广的宋明安都恍惚了一瞬。
他甚至觉得自己看到的不是人类的眼睛,这是地狱里的恶鬼。
“你不配……凭什么,离她远点。不准再让她住这里。”沙哑的声音夹杂着血腥气。
宋明安皱着眉头,无语到有点想笑。
“所以你根本不在乎你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。只在乎她和她身边的一切。
“可是这样不是很矛盾吗?你如果真的非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