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表情的黑衣人放下药就往外走,还不忘给两人关上了门。
病房内安静下来。
江渊小心翼翼地喘息,麻药退去,伤口开始蔓延开撕裂般的疼痛。
但身体上的疼痛,却远远抵不上他情绪上的翻涌。
尤其是小姑娘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笑来:“哥哥,你还记得你刚刚说了什么吗?”
江渊呼吸一乱,伤口又泛起令人冒出冷汗的疼。
当然是记得的,正是因为记得,所以不敢看她。
隐秘的心思太多,从不敢宣之于口,如今不小心泄露出一点点。对他自己来说,已经是犯了大罪。
但小姑娘却只是依旧带着那种,那种让他仿佛赤裸地躺在她面前的笑,软声又问了一遍:“哥哥。回答我,你记得吗?”
他只能垂下眸子,指尖攥住床单:“不记得了,不管我说了什么,我没有想限制你的意思。”
又来了。
但颜岁这次却没有生气,因为她刚刚爽到了。
于是大度地靠过去,脸上笑意更甚:“是吗?可是刚刚哥哥一直在说不要我走,哥哥明明很舍不得我呀。”
随着她每一个字落下,江渊的伤口便更疼。
只觉得这无尽的折磨下,却又隐藏着隐秘的快感。
即便再怎么无地自容,他也希望这样的折磨更长一点,哪怕听她多说几句话也是好的。
颜岁笑盈盈地看着她,又变得格外有耐心了。一副他不回答,就不罢休的模样。
江渊绝望地闭了闭眼:“我只是在说胡话。”
“说胡话的人可意识不到自己是在说胡话。”
她咄咄逼人,江渊退无可退。
索性又是沉默。
小姑娘脸上的笑意落下来,叹了一口气:“好吧,江总怎么可能骗我,可能就是在说胡话吧。
“不过,真的很感谢江总保护我,之前你跟踪我的那些事情,就算是扯平了。
她站起身,拿起旁边的包。“如果江总没什么想说的,那我就直接让齐万送我先回去了,我收拾一下东西离开。你好好养伤,祝你早日康复。”
往外走了两步,一直快要走到门口,病床上还是没有声音。
她都怀疑她是不是把自己给憋死了。
忍不住转头一看,男人死死咬着嘴唇,双眼紧闭,睫毛疯狂颤抖着。
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