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梦,他真的和她共处一个屋檐下。
指尖微动,他将那根发绳拿起来,轻轻吻了一下。
还留有她的香气。
心脏也因此颤动,他抿了抿嘴,纠结了一下,最终还是放纵了一把——
将这根最基础普通的紫色小发圈,套在了手腕上。
依恋地摩挲了一会儿,才不舍放下袖子挡住。
抬头的瞬间,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竟然嘴角带笑。
江渊心中一惊,脸色冷了下来,眉头也皱起。
他甩了甩脑袋,来到客厅。昨天夜里,让齐万送的给颜岁用的东西也都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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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岁睡得尤其好。
醒来的时候不经感叹,有钱人家的东西真高级,这床的触感和云朵一样,舒服到根本不想起床。
享受到了这么好的东西,都不想回去了。
伸懒腰起床,跑到二楼的烘干机那边,自己的衣服果然在里面。
干燥温暖,拿出来还热乎乎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闻起来和江渊的衣服一样了,她很喜欢这个味道,将衣服捂在自己的脸上,深深吸了一口。
她本想着将自己的衣服换上。
但脑子一转,又将衣服放了下来。
颜岁依旧穿着江渊的衣服下楼,才发现早饭居然已经好了。
宽肩窄腰的男人穿着和她身上一模一样的白t,肩膀和胸口撑出漂亮的肌肉线条。
他打开高处的柜子拿调料,于是衣摆扯上去一点,露出一点腰。
隐约可见紧致的腹肌,稍纵即逝。
秀色可餐。颜岁脑子里莫名冒出来这四个字。
说实话,林祁长得也漂亮,身材也不错,但少年的身材有些纤细,整个人也傻乎乎的,她看到也没有太多的想法。
江渊的身体则是那种更加有张力的线条,和他那张带着颓然戾气又过分精致的脸形成强烈的反差,尤其好品。
可惜美景太稀有。
江渊听到她的脚步声,抬头,目光碰到她的脸,飞快往下,又烫到一样移开。没有说话,耳尖却又红了。
颜岁勾起嘴角,愉快打招呼,“哥哥早上好。”
江渊心脏又涩又软又欣喜,“早上好。”
他将盘子端到了餐桌上。
颜岁跑到洗手间准备扎头发,发现自己发绳不见了,跑出来问,“哥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