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……”风无疾接了个稳当,但越看它的瓶身越觉得眼熟。
“寒酥。”崔柳淡淡道,“它唤寒酥。”
“风堂主若诚心与我们合作,一会拿寒酥将赵容尸体彻底毁了吧。这样,他就可以真正的成为一个无名之人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风无疾难得微皱起眉,正式的审视起了崔柳。
女子一髻垂到颈后,扎着白流苏发簪,虽比她略矮一头,但端着沉稳的姿态,在必要时会露出强势的一面。
可是——
那个曾经见到自己受伤、见到武林大会之上的人立生死状,都要被惊吓到躲进自己怀中的女孩去哪了?
换而言之,她还在吗。
她的小柳儿,什么时候,成长了些,却也变得陌生。
“怎么?”崔柳眸中寒光一闪,却不知为何,不敢回头看风无疾的眼睛。她问道:“风堂主不愿?”
风无疾沉默地盯了崔柳的背影片晌,握紧了寒酥。
***
待崔柳离开后,风无疾手头无事,闲了起来,总不能真与一具冰冷的尸体共处,便颇闲情雅致的在四周散起步。
草野青绿,仿佛春夹玉色拂面,放眼望去,是一株株秋黄的梧桐树。
“这主人家,是真喜欢梧桐啊,种了如此之多。”风无疾轻笑,一瞥之间,便瞧见青树下卧着的一团白色。
风无疾本以为自己眼花,凝目重新望去,又见树下空空如也。
“这古毒这般强大了?都能让我眼睛出幻觉了?”她暗自奇怪,阖眸歇息。
但下一刻,她却又听到一阵窸窣声——仔细辨别,不似人的踢踏声,反倒更像某种动物。
风无疾睁开眼,声响的确是从树后传出的,日光从林间捡缝而下,光影翕忽,露出了树下的一节尾影。
风无疾动作放轻,从树后探出头,目光下坠,再然后,她便和一双水灵灵的瞳眸对上视线。
——那是一只通体浑白的雪狐,皮毛泛着光泽,正眨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望着她。
“小狐狸?”风无疾挑了挑眉。
她半蹲到卧着的雪狐身旁,那只雪狐不知是因为懒的动,还是因为不怕她,也不跑,就直勾勾地盯着风无疾的动作。
风无疾探出手,轻轻摸了摸它柔软的皮毛,雪狐不会说话,“嗷”了一声来彰显它的满意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