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许迁涂一怔,目光下意识停在风无疾的手腕处。
风无疾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自那天以后,崔柳便一直戴着白色手衣,为遮伤疤,也再无法练武,只得改用为毒。”
风无疾凝视着波动的酒水,道:“崔柳一手毒用的惟妙惟肖,可能是天意所赐,她所炼制的毒,不知出处,唯她可解。”
“其中最出名的,叫寒酥。名字听起来雪意甚浓,但其威力不可小觑。”
许迁涂思绪归笼,快速收回冒犯的视线,急忙扯出新的话头,来掩盖自己慌乱的心跳。
“那..….柳大人岂不是与风姐姐的遭遇一样?只不过你的是左手提不了重物,她则是右手。”
风无疾摇摇头,解释道:“左手受伤与右手不同,常人善于用右手执剑而非左手。若习武之人伤了右手,那便算是..….”
她顿住了声,没再继续说下去,不言而喻。
“哦…...”许迁涂作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,“可是那风女侠不是习有百新火功法吗?那东西连半死之人都可救活,这毒怎么就不行呀?”
“百新火功法?”
风无疾说:“你可还记得它分三法,只有领悟至无,才可在救济方面派上用场,但风长忧在世时,很少出手使用至无功法,因为使用它的代价太大,每一次要消耗极大精血、真气以及内力。”
“当年此事发生时,正值除悲华与涂鸠派周旋的危险之际,若风长忧真的使用至无,消耗了自身——”
“如果让有心之人知晓,后果不堪设想。而柳大人深知其中危害,不愿让风长忧冒此危险,自己疗伤,所以拒绝了风长忧。”
风无疾不自觉捏了捏指尖,眉眼疏淡,声音放低道:“后来,涂鸠派虽灭,但柳大人这手伤想要治疗,也……为时已晚了。”
“咦?”许迁涂有些惊讶,“一个小小手伤,竟会涉及这么多吗?江湖真危险。”
“虽然有些细节还是听不懂,不过,风姐姐,世人是不是曾为柳大人起了名号,称她是毒仙呐。因为她一手炼制的毒令人折服?”
风无疾摩挲着酒杯,笑意加深,这次是真情实意:“嗯,除悲华里,除风长忧之外的四人也各有各的长处。只是世人往往因为风长忧,而忽略了他们四人。”
“那也是风长忧应得的呀!她这么耀眼的一个人,不就该站在那山巅做第一吗。”许迁涂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