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”李长弃手指微松,但戒心还未完全放下。
几人由无方园的侍女引着路,穿过月牙拱门,走入宴席。
远处的宴席内传来阵阵嘈杂声与哄笑声,显然已经入座了不少人。
侍女停下来,向几人福了一礼:“几位,请入座吧。”
她福礼的时候,风无疾注意到了她虎口处厚厚的武茧。
百里婴跟在最后,瞟了一眼远去的侍女,平淡道:“这里的侍女虽看起来平平无奇,但也是个练家子。”
他看向风无疾:“你们,赴这场宴会想要做什么?”
风无疾好笑地睨了他一眼,反问道:“能做什么?参个宴会罢了,倒是百里名耳,你跟着来是为了动些什么手脚?”
百里婴一噎:“你...…”
这个女人,跟初见时还是一样,牙尖嘴利,总能堵的人说不出话来!
百里婴冷哼一声,甩袖进院。
转过身的那一刻,阴影之下,他眼底的寒意渐深。
主上给他的回信中,说自己被些事缠住了身,要晚些入翼州,并下了第二道命令,让他必要跟在风无疾身边,监视他们,确定了百新火功法,再给他回信。
这就意味着,自己还要跟这群人共处几日。想到这里,百里婴心情莫名烦躁,脚下步伐更快。
***
钧州,俗药阁。
男人身负古琴,步伐匆匆地推开屋门。他大步踏入屋内,带来一阵冷风,似乎有急切的要事。
“殷玄!”他喊了一声,声音在空旷的屋内回荡,良久没有得到回应。
晏殊在屋内左右找了一圈,没寻到半分人影,烦躁地揉了把头发,“啧,人呢?”
他拉了把椅子坐上去,全然没有了平日里面上挂着的随心所欲的模样,看来是真遇上了能乱他心神的事。
“我在这儿。”殷玄从里屋走出,手上还握着一本药籍。
看到晏殊,他清眸内划过一丝诧异,出声询问:“你不是应该在去往翼州的路上吗,这是……发生什么急事了?”
晏殊也不磨叽,朝殷玄伸出手,道:“帕子。”
“帕子?”殷玄愣了一下,半晌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。
“不在你这?”看着殷玄这副迷茫的样子,晏殊紧蹙起眉,心里的烦躁更盛,毫无留恋地利落站起身。“啧……罢了,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殷玄终于反应过来,赶忙叫住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