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苍飞鸿突然抓住她的手臂,力道收紧,吓了许迁涂一跳,“我问你,什么天下第一?她…姓什么?”
连苍飞鸿自己都没有发觉,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与隐秘的期许。
许迁涂虽然不能理解,但仍然答道:“好像是叫什么……风长忧?”
话音刚落,苍飞鸿感觉到脑袋里有根绷紧的线“轰”的一声断了,心在这一刻狂跳不止,如雷击鼓。
“风长忧,回来了,就在翼州……”苍飞鸿手不住的发抖,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燃着他仅存的理智。
李长弃抬眼看向风无疾,目光询问。
风无疾说:“的确是真的。”
李长弃抿紧唇,心底一直怀揣着的怀疑淡了下去,却又忽然想起些什么,他猛地攥紧了拳,目光紧紧定在风无疾身上,问道:“所以,你的毒……”
“有方法解了,对吗?”
“这或许还……”风无疾话音一顿,本想告诉他不要抱有太大期望,但又改口道:“嗯,有法子解了。待找到风长忧后,若她愿意帮我,许是可以的。”
“那为何还要等?早些去啊!”苍飞鸿拍桌而起,神色焦急,“风堂主,你还有什么事没在钧州做完吗?”
听到这话,风无疾恍然记起暗巷中的那根黑银月针。
她轻敛眼眸,长睫遮盖着情绪,脑海中浮现一个人影。
——初见那少年时,是个枫落满城的凉秋。他莽莽撞撞,子然一身,眉眼间凶意尽显,眼锋锐利。
春风一度几日月,再渡秋日之时,是少年的拜师礼。
少年双手奉茶,跪在她身前时,罕见地收起了凶意,一副乖戾的模样,放缓了声喊她道:“师父。”
他是晏殊,也是除悲华结拜的五人中最后加入的。
晏殊总爱没大没小的喊她无忧,即便是在拜师礼成后也照样如此,还喜欢于自己办事时在一旁弹琴。更是最不让她省心的一个。
不过,这小子还活着就好,她也就放心了。
这般想着,风无疾思绪回笼,无奈地笑了笑:“急什么,我又不是马上快死了,总得有个休息的时间。”
李长弃眼眸沉黑隐晦,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,似是想要看透什么一般——他总是最先能察觉出她情绪转变的人。
“咱们能不能快点去?”苍飞鸿沉默片刻,出声道:“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