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若是假的,走悲衙到时候也没法收场。
殷玄道:“您也知道,风长忧精通的一手百新火功法,若能让她帮您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说:“而且,据密盟搜查到的消息来说,走悲衙为庆风长忧而归,已经开始调动藏匿多年百新火功法的阴面秘籍,许是要在夏日宴再次公开。”
“所以,我的意思是,若求不到风长忧出援手,再不济,也可以试试得到百新火的阴面功……”
“殷玄。”风无疾突然出声,打断道:“你就这么确定,风长忧是真的?”
“什……”殷玄一时没反应过来,愣了一瞬,下意识抬眸望去。
女人眼底的情绪晦暗,竟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见殷玄看向自己,风无疾改口道:“我随口一说。真假,还需自己去辩。”
她站起身,握紧名帖,对殷玄笑了一下,意味不明。
“对了。”
在踏出房门的前一刻,风无疾微微侧首,不经意的侧眸,睨了一眼房檐上方。
“偷听,可不是件好事。”
她转身离去,回廊的凉风拂过,红色衣诀翻飞。
待风无疾的身影消失后,青瓦屋檐落下两个白衣人。
为首的白衣男人发短至颈后,发尾呈现殊异的白,背负古琴,径直走进屋内,留下另一位少年守在门外。
男人懒散地靠在门旁,瞥向殷玄,语调慵懒:“那姑娘谁?”
“听你们之间的对话,她挺犀利啊。”
“原是你在这偷听私事,难怪人家要不满。”殷玄无奈地抬起眼:“她就是我与你常谈起的,弃忧堂之主,风无疾。”
门外的少年耳朵微动,面色一黑。他记得那个女人告诉自己,她姓湫,叫湫无疾。
屋内,殷玄倒了一杯热茶,随口问道:“对了晏殊,你为什么给自己取小字为长殊?意义是什么?”
“长这个字,多好听。”晏殊嘴角轻挑,随意拉了把椅坐下,“还有,你说她是谁?弃忧?姓风?”
“嗯。”
“名字还是无疾…”晏殊啧了一声,声音泛冷。
“对了。”殷玄望向门口立着的少年,“这位是?”
晏殊掀起眼皮,漫不经心地将古琴放于膝上把玩。闻言,向外喊了一句:“百里婴,别看了,那姑娘早就走远了。”
百里婴按了按耳垂,收回目光,走进屋内向晏殊与殷玄行了一礼。
“你瞅人家作甚?喜欢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