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弃扶额长叹,“永远说不过你。”
“不过,你回堂之时,还要带上那苍飞鸿?”
经他一提醒,风无疾这才想起来苍飞鸿这号人物,她左右环顾一圈,却是空空如也。
“嘶,那小子人呢。”
“方才出了春水亭,就一路向北狂奔走了。”李长弃好整以暇地瞧着她,“怎么,你很担心他?”
风无疾忙摆手否认:“没有没有,弃美人说笑了,走了,回屋休息。”
***
翌日初晨,日光洒进朱窗,落在桌上的白芙蓉花上。
风无疾还没眯够,就被一阵急促如鼓点般的敲门声扰了清梦,忍着浓烈的困意。她缓缓睁开眼,盯着上方的房梁,面色疲倦。
她靠坐在床边,一脸生无可恋:“怎么又来啊…不是结案了吗。”
吐槽归吐槽,还是要起来迎接的。风无疾对门外喊了一句:“稍等。”
话音落下,门外急骤的敲门声终于停了下来。
风无疾揉了揉眉心,起身打开槛窗,丝丝缕缕的凉风钻入房内,将困意吹却。她仓促地梳洗了一番,准备更衣。
“晨间扰人清梦,真是太不礼貌了。”风无疾漫不经心地腹诽了一句。正逢她又穿好外裳,敲门声如约而至。
很好,说一会就是一会。
风无疾想用银簪暂时松垮的挽起头发,但试了几次,皆以失败告终,只得放弃挽发的念头。
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最先入眼的是那抹飘扬的苍色抹额,不出意外,是苍飞鸿这鲁莽的小子。
清风掠过,抹额发带轻飘飘地垂落肩头。
少年身穿朱红燕纹圆领袍,腰悬玉佩轻晃,衬得人明眸皓齿,俊气英朗,手里握着两张金灿灿的名帖。
“风堂主风堂主,你看!”他眼底闪着兴奋的光,晃了晃手握的名帖,欢喜道:“你猜猜我要给你什么?这可是走悲衙……”
他的话音在抬头瞬间戛然而止,悉数咽回肚子里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你——”
眼前的人不像平常一般将头发微微挽起,而是披散着,墨发三千,令人沉醉。几根发丝垂落耳边,肤若雪,就像似……
“温玉带寒…”苍飞鸿嗫嚅着唇,喃喃自语道。
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,奈何才华疏浅,终是只能想出个半吊子的词。
这双眼瞳,瞳色不深,似若琉璃,眼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