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底悲意尽显,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恨意,咬牙说:“何等丧心病狂之人,能做出这般残忍的事……”
风无疾观察片刻,侧首,向一旁的李长弃使了个眼色。
李长弃从始至终都毫无波澜,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剑柄上,利落地拔出剑刃,以剑尖探入头颅的嘴巴,挑出一张纸条。
章鑫头颅嘴中空空的,没有舌头。
苍飞鸿一骇,“他的舌头呢?”
问题的答案,众人心知肚明。他搓了搓手臂,一股寒意由心头而生。
风无疾看了一眼,淡淡道:“凶手是将章鑫的舌头齐根而斩的,他甚至没有反抗的能力。”
她蹲下身,握起无头尸的手腕,把上脉搏。
不久,风无疾起身,拍了拍手:“内力平平。果真同我想的一样。”
“他嘴里还有一张纸条。”李长弃为风无疾搭了把手,将她扶起来,补充道。
他向后退了几步,拔出长剑,剑尖一挑,头颅口含的纸条便落于地上,但已被血污遮了不少字墨,看不清内容。
纸条上面只有两行短句,右下角印着奇怪的图案。
苍飞鸿逐字逐句的看过去,默默念出声:“无用之人,自取灭亡,还请什么笑纳,替你斩凶。”
“这图案……”风无疾垂眸,眼底起了风波。“朱墨色的鸠鸟。”
雨不怜人,穿过层层茂密枝叶,砸落下来,令红锡湿透了半边身子,可她好似无知无觉,怔愣在原地。
“这小字的意思是……”
她迷茫地抬起头,嗫嚅着唇,终是问出了那个内心深处隐藏多日的,不愿承认的想法。
“章鑫……就是凶手?”
“肯定的了吧。”苍飞鸿说:“他跟我说要去上茅厕,结果转头就跑到了春水亭。”
红锡用力捏紧手指,声音发紧:“那…那曲厘……”
苍飞鸿往几人中间挤了挤,有了些安全感,这才敢大声讲话:“咳咳!之前在大堂里,我就觉得这曲厘和章鑫不对劲。”
“章鑫第一次请求离场时,路过曲厘,与他说了些什么,小动作并不明显,但我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。”
“所以,只能是他俩串通好的了。”
苍飞鸿看向失魂落魄的红锡,学着风无疾的样子,迟疑地伸出手,拍了拍他的肩。他宽慰道:“哎,红小溪,你也别伤心,这不怪你,都赖这什么风水师,就是个糊弄人的骗子!”
二人毕竟是